“呵呵,我,我就捡下纸抽。”
赵雪略有些尴尬地举起了手中罪孽深重的玩意儿。
马个蛋,要不是这玩意儿,我也不至于一头从床上栽下去!要不是这么个玩意儿,我也不会在叶南琛的面前像个傻叉似的这么尴尬!
叶南琛望着某人月匈前因为剧烈的起伏运动而微微颤动的某处,眸色幽深,目光不自觉地下移停至那茂密的丛林。
昨晚上呆了一宿的又热又紧致的地儿感觉可真是不错,早上再来一发神马的,貌似更不错。
叶南琛想着,举着手机就一步步走向了赵雪。
赵雪目光呆滞地望着男人随着走路的姿势而不断晃悠的沉甸甸,亲,您劳累了一整宿早上还依旧神采奕奕的挺直挺直的真的科学吗?不怕米青尽人亡吗?
叶南琛顺着赵雪的目光望向自己狰狞而立的小底迪,笑了,也不顾电话另一头还在不断尖声追问屋中到底是谁的狗皮膏药,自顾自地把赵雪给寸寸逼近直至墙角。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嗯?”
赵雪仰头望着叶南琛脸上那个格外邪性的笑意,虽然很想狠狠一脚踹爆了那处欺负了自己一整晚的孽-根,但是,她更想找个东西把这邪物给盖上了啊!
尼玛,大早上的就出来遛鸟,我的眼好疼,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呀。
赵雪闭着眼真是不造该说啥好了。
她不说,电话另一头的梁悦薇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癫狂了!
“啊!啊!啊!到底是哪个小贱人玷污了我的琛哥!有种站出来!我要跟你拼命!”
梁悦薇倒也是聪明,凭借这些就已经肯定了某些她完全不想要肯定的事情。
呵呵,赵雪的脸上不自觉地就露出了个满是嘲讽的笑意来。
说的好像谁都稀罕他似的,你眼中的明珠不过是我眼中的砂砾,不乐意你就来抢啊!最烦这种只会打嘴炮的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