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木头男人真真是有够无趣的呢。”
叶南琛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上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瞬间就让人感觉冰雪初融雨后天晴心神不能够自已。
“哦?那么现在呢?”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给闪得眼神一滞,就只是这么一瞬间的晃神,手中举起的袖珍小手木仓已经被叶南琛给捏在了手中把玩。
“你!你居然用男、色、诱、惑我!”
女人有些气急败坏,只不过方才那些装出来的兴致之意迅速地被真正的感兴趣之色给取代。
“说吧,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叶南琛没有理会女人话语中那两个诡异的字眼,师傅说过,对敌之时就要用尽全部的手段!面子有个毛线用?比得上一条命吗?
方才在手木仓一入手之时他就感觉到这个小玩意儿根本就没有上膛,而且他也没有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什么杀意。
只不过,这女人身上自然而然的贵气让他手下留了一分情,敢对着自己这么嚣张且又有恃无恐的,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女人浅紫色的大眼睛一阵滚动,突然间露出了一副被人轻薄之后的娇羞模样。
“你,你还没有摸够吗?”
叶南琛的眉头拧得更紧,自持这个女人再怎样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干脆就顺着她的意思松开了手。
不是小丫头的手腕,他给真懒的碰呢。
叶南琛用指间捏出西装口袋中的手帕,用力地擦了擦手,之后就扔在了垃圾袋中,果断地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回答。
真在偷偷窥视着这边的人们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果然不愧是冷面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