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不一样啊!
那些都是私下里的,现在,她明面上的脸简直都丢光了。
而且,她也根本就一点都不想被秦辉浩看见自己那么狼狈不堪丑陋不堪的模样。
这么多年,对于这个男人,可能就剩下一股子执念了。
身上很疼,尤其是下面那里。
沈亚萍默默地躺在床上,鼻尖嗅着的是浓烈的烟味,要放平常她早就吼开了。
可是现在,不说身体问题,她也总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底气了。
“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秦辉浩眼见得医生收起了检查用具,急忙发问。
医生已经四十多岁了,临床经验丰富,可是现在,他却是皱着眉摇了摇头。
“秦先生,抱歉,曹某医术浅薄,没能查出来不妥来,或许您可以另外寻人来看看。”
医生的话很委婉,可是再委婉他也就是那个意思了。
你太太她真没神马毛病,也没有中什么药,不用给你自己戴绿帽子找理由了。
“不可能!”
沈亚萍沙哑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小贱人说她从不开玩笑,泼了我就是泼了!辉浩,你还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吗?都是妖女啊!你要救我!快救救我!那真的不是我本意!以后,以后要是再这样了可怎么办啊!”
沈亚萍声嘶力竭的喊着,额头已然一片冷汗了。
秦辉浩在她说到“妖女”的时候,脸色已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