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想不到的,才越容易致命!
转眼之间,沈家的队伍乱成了一团,各种怒骂叫喊响成一片。
谷溪召出的长刀,眼看就要刺进了徐鹿的胸口。谁知异变,陡然再生!
“呲,呲”,一边的树丛里,忽然射出了两支箭。
其中一支箭射在了长刀上,立刻将刀打偏,而另一支箭,则是直接射向谷溪的脑门。
射箭的人显然是个老手,两箭齐发,干净利落。箭羽传来尖锐的呼啸,带着箭矢眨眼就到了谷溪眼前。
谷溪顿时有些手忙脚乱,情急之下,赶紧又召出了一把短剑。他的修为虽然跌落,好在眼力还是不低,手中短剑一起一落,便已经把箭支打落。
徐鹿死里逃生,却被迎面的刀劲推倒在了地上。
“是什么鬼东西暗箭伤人,还不给我滚出来!!”谷溪怒不可遏,横剑大骂。
树丛里一阵“沙沙”作响,慢慢现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
那些树,有些是真正的树;而有些,则是伪装的人。就连射出的箭支也被伪装成了树枝的模样。如此善于伪装的高手,居然可将气息和灵力波动全部掩盖起来,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些人,正是黑风寨上的匪修!为首的,正是肩背人皮箭囊的庄柘!
庄柘从人群中一步步走出,左手挽着一把黑色的硬弓,右手提着一把金锏法宝。
他看着沈家众人狼狈的样子,哈哈笑道:“哦,真是想不到,这儿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筑基修士。哈哈哈哈,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徐狗,干的不错!”
沈家的其他人,无一不是用愤怒的目光瞪着徐鹿,若非是因为站不起来,恐怕早就冲上去把徐鹿生撕了。
就连沈清也不解地怒声对徐鹿问道:“为什么!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亏我们还一路收留了你,没想居然是得到了这种回报。”
徐鹿脸色终于微微一变,然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庄柘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都快要死的人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弟兄们快上,不留活口,统统杀光!”
黑风寨众匪齐声吆喝,一拥而上。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杀人取乐。
庄柘放下黑弓,一挺手中金锏,飞身而上。抬手一锏,就把沈清拍得脑门开花,尸体一阵抽搐后,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徐鹿身上。
庄柘一锏得手,又飞击谷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