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手里的鱼竿,真是灵动多变,它真的是一把剑吗?”林轩看到陆九枫收线,忍不住再次问道。
“自然是一把剑,你且看好!”陆九枫说着,握着鱼竿的手腕,猛一用力,口中又念出了几句晦涩难懂的口诀。
“蹭!蹭!蹭!”
伴着几阵急促的脆响,那根修长的竹竿,居然顺着陆九枫的手,一节一节往下收缩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极为趁手的剑柄。而那些盘绕的鱼线,则是以三尺半的长度,整整齐齐地并排叠在了一起,随即相互连接,组成了一道薄如蝉翼的剑刃。
“这……这把剑可真是难以捉摸,竟然还能用来钓鱼?!”林轩看得咋舌不已,也终于明白鱼线的另一端,为何没有安上鱼钩了。
“此剑,名为修竹剑,乃我当年在镇天门时,我师尊亲手赠送的。好了,你先上船说话坐下来吧,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再问问清楚。”陆九枫将修竹剑放于船头,又招呼林轩过来一起坐下。
“果真好剑!想必陆前辈的师父,对您定是极为爱护,否则也不会赠出这等宝剑了。只是不知,他是镇天门中哪一位前辈?”林轩赞口不绝,缓步登上了小舟。
“哼,他已经死了。至于他的名字,恐怕镇天门上下,没有几个还记得的,就算真有人记得,也决不会再提起了。”陆九枫突然面色一冷,脸上笑意一瞬间消失无踪。
“这位前辈的名讳是……”林轩在镇天门多年,对于门派中历代前辈的事迹,早已是了解透彻。他自然也有些好奇,能够教出陆九枫这种高手的人,在镇天门里又是怎样的存在。但林轩一看到陆九枫的脸色变化,刚说出一半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名字,叫蒲云川,至于其他的东西,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陆九枫神色减缓,说罢又是叹了口气。
林轩沉默不语,蒲云川这个名字,他的确是从未听说过,似乎在镇天门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能够成为陆九枫师父的人,决不会是无名之辈,可为何自己就没听说过呢?若说这个名字是陆九枫随口捏造的,林轩又同样感觉不太可能。
“前辈,这个名字……晚辈的确没听说过。”林轩思忖良久,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想到。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那些故事,早已尘封,不再会有人提及了。对了,我且问你,你在那处墓穴下发现吾弟尸骸时,有没有看到他留下传讯用的玉简?”陆九枫不再多说过去之事,转而问起关于戮神的问题来。
“晚辈在戮神前辈的身边,除了那块金杀牌以外,只找到了几件法宝和**玉简,并未发现有关传讯遗言的玉简。”林轩不敢有所隐瞒,立即如实答道。
“唉,罢了。自吾弟的命简破碎以后,我就对那个计划几乎不再抱有希望。不过你的出现,或许算是一个变数。其中的关键,还是在于你将‘戮神’金杀牌取了回来。”陆九枫苦笑一声,摇头说罢,又将目光放在了林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