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点点头,若非是实情,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又如何会被赵昊的话束缚住。
“从前我只是略微知道一点禁忌,直到琅琊阁主告知之后我才明白全部的底细。我曾经试着和宫女在一起,那种反噬的滋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白玉京眼睛闪过痛苦的回忆。
他一直是一个心志坚韧的人。能够让他也感觉到痛苦,那显然不是一般的难受。
原随云并不怀疑这一点。
“不能动情,不能动~欲,以你的身份怎么还要修炼这样的功法?”原随云皱眉道。
对于白玉京来说,传宗接代甚至远比武功还要重要的多。
“因为这门功法实在是太过强大,强大到我不得不动心。它不需要付出太多的精力,只是需要断情绝欲,就可以直指武道巅峰。”白玉京道。
原随云摇了摇头,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白玉京终究只是白玉京,他的未来注定不在武道上。即便现如今实力并不逊色于原随云,可是在对武道的根本认知上却逊色了很多。
这个世间的确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可是一个人的上限是需要自己不断去打破的。
没有绝对无敌的功法,只有绝对无敌的人。
白玉京在寻找第一种功法。而原随云在努力成为第二种人。
当然,两人的身份地位都不同,也没有什么可比较的。
原随云没有主宰山河的野心,也没有改天换地的能力,所以他能够将更多的心思放在追求武道上。可是白玉京不同,从出生那天起。武功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工具,他的未来早已经被注定。
“所以你想杀掉她,斩断你的羁绊。”原随云明白了白玉京的做法。
“我并不想亲自对她动手,不过我很想看看当我不在时她会做出什么事情。而且就算是我不动手,也不代表别人不会动手。”白玉京道。
“当年太祖选择对慈航静斋传人动手,大概和你是一样的想法吧,你们果然是一种人。”原随云幽幽一叹。
好在即便朱元璋再如何过车拆桥,原青谷依然寿终正寝。
就算是白玉京可以比拟朱元璋,原随云也不认为自己就不能成为先祖。
总有一些人是特别的,而原随云无疑就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