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害怕这两个名字,只是舒朗和水生心里正不痛快着呢,谁也没在乎来人是谁。
“吆----还没吓尿裤子。”
“吓得沃下了。”
说着一人推一个。
舒朗和水生都被推了一个趔趄。
舒朗的火气遏制不住了,当对方的手再次伸过来时,舒朗一个侧身,反架住来拳,手臂反转朝对方面门抓去,一晃过后,手肘回击对方软肋,脚下使绊。那人瞬间摔出两米开外,捂着肋骨直哎呀。舒朗用的招式是“犀牛望月”。
与此同时,水生也动了手,用的是“青龙探爪”,拨开对方来拳,另一只手迎击对方面门,一晃之间,锁住对方喉咙。
“小生,快放手,你要他的命吗?”舒朗一把分开水生掐着对方喉咙不松开的手。
“对他们就要逮住蛤蟆捏出尿来。”水生恨恨的说。
“哎,你这个人,要学会宽容,不要动不动就下死招,害人害己。”
水生点点头,“是啊,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不过有时付出一点点的自残,为的就是更大的收获。”
“好了好了,回我家住吧。”
舒朗领着水生回了家。
这一夜,舒朗讲了自己的梦,水生没有讲。
第二天,舒朗送水生来到火车站,舒朗替水生背着简易的包裹,包裹里有舒朗送给水生的三十斤全国粮票,有水生父亲将所有劳动公分换取的几十元钱,有瘫痪的妈妈陪嫁时的小被子,有一双邻家女孩,送给他的衲底的布鞋。
分别在即,似乎没有话可说。
“你说的再多,也得找个农村媳妇,这也是我俩的不同。”舒朗笑嘻嘻的说:“人可不能没有良心,你这一走更累了人家女孩子。”
水生眼睛里有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