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鼻头后面的人一下子愣住了,可是秦朗没有停,一脚踹在了红鼻头的右腿上,断裂的骨头从皮肉里面出来,露出来非常不规整的断面。
红鼻头一下子摔倒在地,痛苦的扭曲着。
“草泥马的,为什么打我妈。”秦朗用一只脚踩在了红鼻头的脑袋上,本来已经变形的脸就更加的扭曲了。
跟着红鼻头一起吃饭的那些人看见红鼻头被人打成了这个德行,冲上来救人。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让秦朗一个嘴巴打出去五六米,摔在一张桌子上,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还有两颗牙齿。
其余的人不敢动了,兰花看见秦朗把红鼻头踩在了地上,高兴的一个劲拍手,喊:“哥,揍他,使劲揍他。”
“说,为啥打我妈。”秦朗把一个酒瓶子磕碎了,用锋利的玻璃碴子顶住了红鼻头的脖子。
尖锐的玻璃已经刺进了肉里,红鼻头怪叫着却不敢动。
“谁是你妈?”红鼻头也算是一条汉子,腿断了还能回答问题。
“明月村的杨雪。”秦朗冷冷的说。
“她,她占道经营。”后面有人说。
“草泥马,你算干什么的。”秦朗手里的半截酒瓶子砸像了那个多嘴的人。
那个人一偏头,瓶子撞在了墙上,碎了。
“我们是城管,我们有权利。”那个人停着胸脯说。
“草泥马,城管权利很大吗,城管可以随便打人吗,怪不得老百姓都恨死你们了,你们对付自己的同胞可真是有两下子,我看钓鱼岛不用军队去了,让你们去就可以了。”秦朗揶揄的说着。
酒店里想起了掌声,兰花带头叫好。
红鼻头躺在地上呻吟,鲜血已经染红了地面。
秦朗把脚从他的身上拿下来,说:“你打断了我母亲的腿,今天也算是一还一抱,谁都不欠谁了。滚。”
其他几个城管抬着红鼻头走了,酒店里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