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骂:“卧槽,还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彭秋雯的眼泪下来了,心里头委屈的要命,可是没有地方去说。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彭秋雯躺在床上发呆。
梦想就这样被无情的践踏了,碎的让人有些搞不清方向。
心里头苦,苦的要命,她非常想找一个人说一下,痛痛快快的说一下。
可是这些事情都是绝密,不可能跟别人说,这就是军人要承受的孤单,孤独。
她忽然想到了秦朗,从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彭秋雯就感觉他像一个大哥哥一样,那样的亲切。
这件事他知道,自己即便是跟他说了也不算违反原则。
于是彭秋雯就过来找秦朗,其实也就是想诉苦,别的没想。
特种大队的事情,她还能指望着秦朗帮上什么忙,不可能。
秦朗听了彭秋雯说的话以后,眼睛马上就瞪圆了,骂了一句畜生,然后说:“带我去你们部队。”
彭秋雯吓坏了,说:“哥,你疯了。”
秦朗轻轻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放心。”
京都市特种大队是直属队,在京都市郊区的一处山里面。
秦朗的车子刚刚来到了山脚下,就跳出来两个人把道路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是军事禁区,您没有权利进去。”一个年轻的士兵说。
彭秋雯赶紧说:“这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