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轻轻地说了声“是”。
薛麒又问:“是不是你们将我送到了这里?”
孟叔答:“是大千将酒醉后的你搀扶着送到了这间房内。”
薛麒听罢,内心一阵窃喜与感激,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怨柳不幻居然将自己一个人扔在屋内,不管不顾了。“他有没有……哎,算了,我自己去问吧!”说着,她就要往对面的屋内冲去。
孟叔急忙阻拦,“唉,薛麒呀,你现在不能进呀!大千还没起床呢……”
刘大千在屋内刚穿好衣服,就听门口孟叔的声音:“你现在不能进呀,大千还没起床呢……”
可是,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薛麒气呼呼地闯了进来,“刘大千,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屋内呢?我一个大姑娘家,而且又喝醉了,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啊?你怎么如此不负责任呢?”
孟叔赶紧追上来解释道:“大千,我拦了,可是她……”
刘大千一摆手,说:“我都听到了。”说着,他向前一步,“薛麒,对不起,可是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负责任,你就不会把我一个人撂在屋内?”薛麒依旧怒气冲冲地说。
刘大千一心为她考虑,没想到她一点也不领情,反而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式,令他气极反笑:“照你这样说,昨天晚上,我应该和你睡一个屋了?”
“你——”薛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双颊绯红,“你,你就不会找一个女的照顾我?”
刘大千听了这话,简直哭笑不得,“我上哪去给你找一个女的?再说了,陌生的女人我能放心吗?你醉得不省人事,万一那女的将你的东西偷走,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吗?那样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孟叔此刻觉得自己在此多有不便,悄悄地、轻轻地关了门,出去了)
薛麒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气势不再那么凶猛,“那你也不能将我一个人放在哪儿呀?”
“其实我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好,就在担心你的安全,后来仔细一想,门锁得好好的,应该没事的,所以我才没有……假若我去陪你、照顾你,你醒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呀?”刘大千故意夸张道。
薛麒一听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心里的怨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你怎么把我说成是野兽一般,我有那么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