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虽然很舍不得你,可是我还是要离开你。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当面和你告别,我做不到。我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鼓起几乎丧失殆尽的勇气,才写下这封信的。我不能悄无声息地离开,那样你会担心的。我不愿你为我担心而损耗jing神,那样我会心疼的。
看到你给上官姐姐喂东西吃时,我非常羡慕;看到你和她对视的那种眼神时,我简直有些嫉妒;当汽车向我们撞来时,你本能地先推她,再拉我,说明在你的潜意识中,她在你心中的分量要比我重要。总之,我觉得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上官姐姐都比我优秀得多,我注定是个失败者。我好自卑呀!
正如上官姐姐说的那样,我们不合适。其实,是我配不上你。你和上官姐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衷心祝福你们能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不用来找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知道你们要去做一件十分危险的事,但我知道这事情一定是好事,因为你和上官姐姐都有一颗善良、仁爱的心。祝你们一路顺风,平安吉祥,早去早回,珍重!
薛麒
柳不幻看罢,心内五味陈杂,感慨良多。薛麒对自己的情意、关怀、牵挂洋溢在字里行间。
上官怡一看柳不幻的表情和信,就只知道薛麒八成是不辞而别了。可是她还是关切地问:“怎么了?”
柳不幻将信递给上官怡,略带愧疚地说:“她走了。”
上官怡一手抓着毛毯,另一只手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遗憾地说:“她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打个招呼。昨晚我和她谈心时,只是说她跟着我们会十分危险,劝她早些回到父母身边,那样她才会安全、幸福,而不是随着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她不应该过这种漂泊无依的生活。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是希望她过得幸福、安宁,可是我并没有马上赶她走的意思呀……”
柳不幻沉吟良久,道:“你的心意我全明白,你做得对,她跟着我们的确是太不安全了,她应该过更安定、更富足的生活。本来我还头疼应该怎么劝她走呢,这下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你知道她xing格执拗,很难说服的……”
上官怡道;“她不是执拗,而是痴情,她为了找你,孤身一人找了你19天,险些**,可见她对你一往情深,所以她作出这个决定一定是非常痛苦,经过内心的强烈挣扎的……”
柳不幻打断道:“别说了,我都知道,不过,我始终将她当作我的小妹妹看待,只是她这样突然离去,我担心她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她自己……”
上官怡道:“是的,我也挺为她担心的。我昨晚是不是不应该和她说那些话呢?或者我应该再晚两天说……”
柳不幻截道:“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她多跟我们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你不必自责,我还要感谢你呢……”
上官怡释怀道:“祝愿她一路顺风,早ri回到她父母身边。”
柳不幻望着上官怡那美丽而略带忧郁的双眼,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难为你了,怡怡。”
上官怡轻轻地靠在了柳不幻的胸前。
“咚咚咚”,有人敲门。
上官怡赶紧从柳不幻的怀抱里直起身子。
“谁呀?”柳不幻高声问道。
“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