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世杰在交易会一楼时,扬言以自己马首是瞻,李云轩可以感觉的到,那一刻许世杰是认真的,这又说明了什么?
种种迹象表明,许家似乎在试探自己什么?总之有一点可以肯定,许家对他并无恶意。
李云轩顺着布仕仁说的地点纵马而去。
时间倒退一个时辰,天色刚刚亮起之际,葛歙从树林中打了三只野兔出来,边走边嘀咕,他妈的,老子造了那辈子孽,不仅不能杀掉杨林,还他妈的给他打野兔来吃,试问天下那有这么憋屈的事情。
“葛歙,你把野兔拔拔毛,清清内脏。”
葛歙还没走到石青杨林二人身旁,就听见石青的话传了过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妈的,老子大老远的打野味回来,还得自己动手怎的?
葛歙把目光移到二人身边,顿时气坏了,一根柴火也没有?再睁大两个小眼一看,我艹!的确没有,看来这柴火还要等自己去捨呀!
“老天呀!我葛歙这是招谁惹谁了,早知如此后果,当初还出这个骚主意干吗?还非得把杨林引诱来,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找事吗?”
葛歙苦着脸去清洗野兔内脏了。
一边清理一边还在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
昨天他与杨林一战,各自伤的不清,他也纳闷,按说一个五层与一个六层打成平手说的过去,甚至六层被五层杀了也不是没有过。毕竟两者同属脱凡中期,实质上这两者也只是灵力上的区别。
可脱凡四层与五层,这其中差距就大了,这是初其与中期的区别,是灵力与感悟的区别。在杨林之前,葛歙想都没有想过会与一个四层打个平手?
当他恢复差不多的时候,本想一剑干掉杨林,免得留下后患,却被石青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这也就算了,想着石青这个二货终归要去撒尿睡觉吧!
可偏偏石青像看宝一般的把杨林守着,即便做什么事,也不会让杨林离开他的视线。一夜过去,葛歙硬是没有找到一点机会。
让他更加郁闷的是,现在的石青好像变了,变的不在是那个傻逼,那个寻花问柳,无女不欢的花花公子了。
这要是换作以往,肯定是“葛歙,去给本少爷抓一个小妞来玩玩,要长的苗条的,屁翘胸大的,最好是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