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阳弯身告退。
“.....”
偌大院落,只余下了敖珏,满院的‘四月雪’随风飘摇,清风吹拂落花,带着淡淡余香,萦绕不散。
“祁云。”
“属下在。”
敖珏紧握住手中玉鉴,阖着双目。“传令东宫上下所有人,近日行.事不要张扬,另外看住孝宁公主,不许她见父皇,免得父皇心软。”他食指敲着木桌,发出‘咚咚’响声。“替本宫向孝宁带句话,就说,嫁去凌云做太子妃没什么不好,总比嫁到华妃做平妻的强,让她收起那些小心思。”
“属下领命。”
吩咐完的敖珏捏着手中玉片,看了许久。
“既然不愿与我为伍,毁了就是。”他眸色渐深,握着玉片的手掌青筋突起。
父皇,你既然想用孝宁当借口扶持五哥,就不要怪本宫狠心。
从生在皇家的那一刻,他就已有了觉悟,死或者夺。
“.....”
才回到华府,秦邵阳就被司风邢围住:“听说你被召进宫了?有没有为难你?”
秦邵阳心不在焉道:“没有,只是去坐了会。”
见司风邢还要追问,他道:“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呆一会。”
这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连九华回府秦邵阳也没有见,晚上随意吃了点食物,便早早回房歇息。
至于九华会睡在哪里,他一点也不关心。
第二天,九华果然接到了圣旨。圣旨大概意思无非是,公主出嫁凌云国,将由九华随行保护,并与五王爷协助‘凌云’平定战乱,出发日子定在五天后。
拿着书册坐在后院的秦邵阳,双眸望着远处,眼睛没有焦距。
心叹:该来的总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