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阳伸出手指敲了下姑娘头，“问正经的呢！”
“大人在我们眼中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丫鬟一脸正经，末了还加句：“当然，大人是少爷的，我们替您盯着呢，少爷放心。”
“.....”秦邵阳无语，闭口不言。
徐风吹来，掀起桌上墨画，只见画作已然完成，却唯独缺少了双眼，眼对于肖像画来说，何其重要，但秦邵阳始终画不出来，他画不出九华那双独一无二的眸。
好歹现代也学过国画，怎么到古代反而退步了？
秦邵阳放下毫笔，盯着画卷发呆。
“少爷，您为何不去请教九华大人？”粉衣丫鬟不解问出。
他双手环胸，低声道：“过几日是他生辰，我想给个惊喜。”
“哦——”一声长长的哦，从丫鬟口中逶迤而出。
“可是少爷！”丫鬟纠着袖摆，表情不忍：“大人就在您身后......”
“！！”秦邵阳慌张转身，过长袖摆扫到了砚台，随着他的动作，砚台滚落地面，墨色汁水溅湿了下袍。
“师兄！”他干笑着：“早！”
身后丫鬟捂脸，现在是晚上啊少爷！
九华淡然拾起地上砚台，加入少量清水竟磨起墨来。身旁丫鬟见了，连忙上前一步：“大人，奴婢来就好。”
秦邵阳的注意全被九华给吸引走了，他见九华握起桌上毫笔，然后从身后环住他，说：“我带着你画。”
他能感到心脏的跳动。
九华的手掌有些冰凉，与他的人一样，握着他手时，任由对方带着自己起笔。
秦邵阳的手从被九华握上那刻，便僵硬着，他整个人已然呆愣。
不知何时，下人悄悄退了出去，凉亭中只余下了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