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可笑!
“骨肖月,我没有同意你叛出师门!”这是九华第一次连名带姓唤出秦邵阳这具身体的名字。
“是吗。”秦邵阳开口大吼,仿佛失去了理智:“你听着!我拜你为师动机不纯!”
九华瞳孔一缩,长发凌.乱飞扬,脸色越发苍白。
他听见对面的人说,“我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才拜你为师!为了接近你!为了让你认识我!才拜入苍涯门!”
“但是今天,我决定将这份喜欢埋进心里,随时间而逝。”少年突然笑了,笑的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孩童,“这样你就不会总受伤了吧——没有了我,你可以过的更好。“
“我固执的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留住你的目光,看来是错了——”
秦邵阳剑指着九华,语气好像再说一句无关紧要的事:“等我解决这些人,便离开苍涯,你我从此形同陌路,这样对谁都好。”
“修仙之人最忌情.欲,你不止造下杀孽,还执迷不悟,这样下去会毁掉自己。”
听着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秦邵阳挑眉后退,“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做好了觉悟!”
宽阔的广场里,有人抬手指指点点,喧嚣议论。
秦邵阳立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被天地抛弃了的无助之人。
随着越来越难听的议论声,他掌带灵力拂袖挥了出去。那张脸笑的分外好看:“他们只有死了,才会安静。”
“骨肖月!”九华见不得秦邵阳这个样子,分不清是为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剑已刺了出去,带着温热粘腻的血水顺着剑身滴落到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以秦邵阳如今的功力,本可以躲开,结果却没有。
“这一剑就当是我还你的教诲之恩。”
秦邵阳深深看了眼九华,才忍痛拔.出么入胸口的剑。明明痛的额头泌满冷汗,也要咬紧牙关死撑到底。
他该庆幸这一剑刺的不够深吗?
此时,周围人徒然后退,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