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秦邵阳帮他度过了对权利的渴望,才得以突破。
敖珏本对权利执着,失去喜欢人后,才看淡权利,说爱秦邵阳,倒不如说是感激。
他可以看出骨肖月爱秦邵阳,爱到极致。
敖珏追上黑衣少年,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下,笑着说:“去我那喝几杯?咱们算不算是同病相怜?”
半晌,骨肖月说道:“不好意思,和你不熟。”
敖珏也没在意,“那就罢了。”
就在他转身之时,骨肖月抓.住敖珏袖子:“带路。”
就这个脾气,他发现有那么点像九华那个傻缺!敖珏默默在心里爆了个粗口。
小白蛇倒是挺高兴,整个身体缠在骨肖月腕上不肯下来,就连到了宫殿门口,还是不舍离去。
敖珏身为下届神皇继承人,住的地方自是不一般,宫殿乃琉璃堆砌而成,穷工极丽。走进庭院,更是有奇花异草无数,花朵步步相连,落下的花瓣铺了一地,微风拂过,地上花浪飘起犹如海上浪潮。
这些打理花圃的事,全是花仙负责。
他二人走到凉亭里,敖珏吩咐仙女取来百花酿。
庭外晚霞如火,忖着满院花色,只觉身在世外桃源。
事实上,连骨肖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一个陌生面孔离开,也许是心中想要宣泄,也许是想借酒消愁,总之他还是来了。
既来了,自然没有反口的道理。
在沉默的时间,酒菜已布好。
骨肖月也没客气,立即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后一饮而尽,尝过酒水笑了笑,“果然是好酒,甘甜润喉,这么好的百花酿倒让我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