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远张了张嘴,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关郁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不是那么狭隘的人,”关郁望着窗外,眼睛里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怅然若失,“有的人,不是你喜欢了,爱了,拼命了……就能够得到的。老天分开两个人的手段实在太多,生与死、疾病、贫穷、地位、或者猜疑妒忌……我曾经经历过第一种,你正在经历最后这一种。”
这是关郁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但贺思远却听得十分茫然,什么叫他曾经经历过第一种?他跟谁……经历了生离死别?!
搞了半天,他的情敌竟然不是石决明?!
贺思远简直震惊了,“你……你把话说清楚。”
关郁面瘫脸与他对视,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傻缺,跟一头野生动物谈论苏格拉底,这比对牛弹琴还不如呢,至少牛听着音乐还能多产几斤奶……
贺思远还想说话,被关郁摆摆手拦住,“回家。”
贺思远,“……”
他这是想轻描淡写的把话题放过去吗?!
关郁有气无力地补充一句,“莫琳说今晚要我陪她做银耳羹当宵夜。”
贺思远,“……”
莫琳是贺思远的妈,南方人,说话总是轻声细气的,但贺思远偏偏最怕她。
“还不走?”关郁瞟他一样,暗想认识了这么久,怎么才发现这就是一只外表花里胡哨,骨子里十分接地气的土猫呢?
关郁挫败的想,他难得一次对他敞开心扉,结果他就听出了“情敌”两个字……
这滋味……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