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远还在反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愣了好半天才试探地说:“交接完了,你就不再管‘贺星’的事情了?”
关郁点点头。
贺思远傻乎乎地看着他,“那……我呢?”
关郁疲惫地笑了笑,“你还是贺二少,比原来更有出息的贺二少。”
贺思远心中陡然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怒意。他觉得自己煞费苦心的让他跟石决明不再见面,让林空除了公事再没机会再来找他,种种的安排此刻看来都变成了一个笑话。这个人不在意他,自然也就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他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他。
贺思远冷笑了起来,“你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
关郁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反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是很辛苦。”
贺思远忍了忍,问道:“你走了,老三要是守不桩贺星’呢?”
关郁没有出声。
贺思远顿时明白他想说的是:再与他无关。
贺思远不甘心地问他,“那你弟弟呢?你就这么甩手走了,就不怕‘关氏’没有‘贺星’在背后支撑会毁在他手里?”
关郁似乎笑了一下,“我借着‘贺星’的势捧了他三年,他要是还自己站不起来,我也没办法了,他总不能一辈子都让我抱着他走。再说他只是我的异母弟弟,他的父母也未必做到我这个地步。”
贺思远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他心目中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存在,说放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就能转身离开。
贺思远有些心浮气躁,“不行。我不同意。”
关郁没有接他的话。
贺思远又耐着性子说:“关郁,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没良心。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你的好你就一点儿看不见?”
“我对你不好吗?”关郁反问他,“你所有的衣服都是谁在帮你整理分类?该洗的、该送去洗衣店的,都是经了谁的手?你的车子是谁安排人去保养?家里的佣工是谁在调度?甚至你的一日三餐,你自己费过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