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但那个不是我写的。”
“吕清怡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从初一就开始代表培英中学参加各种比赛,为学校争得很多的荣誉,你却那么下流无耻地写那种污辱她的东西,你疯了吗?”
保卫科方科长一耳光向我抽了过来,我不敢闪开,也不敢去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大耳光。
“我知道这样的东西对吕清怡同学的伤害很大,但真的不是我写的,我没有那么无聊,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做了还不承认!”
又一耳光抽了过来,打的是同一半边脸,这次打得更重,有点眼冒金星。
“你要当面向吕清怡同学道歉,如果吕清怡同学不肯原谅你,你就作好被开除的准备吧。”保卫科的方科冲我咆哮,口沫星子溅得我一脸都是,但我不敢伸手去擦。
“你们可以做笔迹鉴定,那字确实不是写的,我没有做过,请你们要相信我。”
挨耳光我不怕,但我怕被开除,我怕老爸会失望,我不能被开除!
“不是你写的,你也可以让别人替你写啊,这叫无风不起浪!你也不瞧瞧你那穷样,脸上还有个疤,竟然也敢向吕清怡写求爱信,还写得那么下流!”方科长一脸的不屑。
“不是我写的,只要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那是别人陷害我的,我和她同桌,我要是想给她写情书,可以悄悄写了塞她的包里就行了,干嘛要写在黑板上,这明明就是别人陷害我的。”
“那你是说我们没有脑子了?”方科长又一耳光煽了过来。他打得真的很重,我心里害怕又愤怒,头竟然有点晕。
我不敢再说话,因为我怕会被打成猪头仨,挨学生揍也就够了,还要挨老师揍,这日子还他妈怎么过。
“这件事已经传到校长那里了,校长指示,你现在就写检查,课间操的时候,你到操场的台上当着全体学生的面向吕小姐道歉,如果她不原谅,下午你就准备打背包走人吧。”方科长说。
事情都成这样了,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如果我拒不认错,那么学校会直接将我开除,根本不会给我任何的机会。
没有人去管真相是怎样的,现在学校的领导们只想着消除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得罪了吕清怡,得罪了吕家,对他们来说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尽快处理,才能避免吕家发飙,迁怒于学校的领导。
而解决这件事最快的方法就是让我认错,让我去乞求吕清怡的原谅,这样学校方就可以给吕家一个交待,至于那黑板上的污言秽语到底是谁写的,那反而不重要了,或许他们本来就知道是谁写的,但我是最合适的替罪羊,所以不需要再去查所谓的真相。
这一招真是狠毒,那些污言秽语让吕清怡受到了极大的污辱,她那样女神一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原谅我?只要她不原谅,我就会被校方开除,从此以后,培英中学再无*丝陆义。
那群恶少的目的就要达到了,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