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赶来的萧刚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时,说当时我的样子他们都吓住了,我双眼血红,像一头疯狗一样拿着塑料片乱扎……
这一次我没有通过保卫科,而是直接让袁昆帮我报了警。
我相信上次那人可以把萧刚捞出来,这一次他也能把我捞出来,我要赌一次。或许通过这样的方式,还能让那个背后帮我的人露面。
我跟警察说,是蒋宁拿出刀塑料片来捅我,我在和他的争夺之中误伤了他,我是以自首的姿态面对的警察。
警察说让我叫家长来,这样就可以先把我领走,但我拒绝,我不能让我老爸知道我又犯事了,事实上,老爸从来也不知道我在培英中学一直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晚些时候,警察说有人来保释我了,来的竟然是谢老师。
办完手续,她没说什么,只是问我饿了没有,我说饿了,她说那我们去吃饭。
这是我和谢老师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吃饭,餐厅环境不错,我从来也没有到过这么高档的餐厅。
她越是不提我打架的事,我心里越是慌乱,最后自己忍不住先说:“谢老师,对不起哦,但真的不是我想惹事,是他们要欺负我。”
“先吃饭吧,回头再说。”谢老师柔声说。
我是真的饿了,菜一上来之后,我就狼吞虎咽地开始吃了起来。
“喝杯啤酒吧,你是大人了,可以喝点酒了。”谢老师说。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让服务员拿过两个玻璃杯,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的泡沫都溅了出来。
“陆义,我们喝一杯。干!”谢老师伸出纤纤的玉指,举起了酒杯。
我赶紧也端起一杯酒,和她碰了一下,然后学着她的样子一饮而尽。
她又拿过瓶子,将两个酒杯倒满。
“陆义,以前的事我就不提了,不管怎么说都是缘份,今天来保释你,主要也是因为你曾经帮过我,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从今以后,你不要管我的事,我也不再管你的事,我们干了这一杯,就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了,如果你哪天被开除,那我们就连师生关系都不是了,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