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跑到公园门口,袁昆跑不动了,刚才的拼命,已经差不多耗完他所有的体力。
“出大事了,阿义,大刚,你们赶紧跑吧,别管我了,一会警察就要来了。”袁刚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说。
“我们主动自首吧,先去医院,你需要治疗。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我让大刚去拦出租车,我拼尽全力,将袁昆背到了背上。
*********
三个小时以后,我和萧刚被警察从医院带走,袁昆被也被转到了警察指定的医院治疗,并且被严格控制起来。
那个拿出螺丝刀的人叫曾权,半小进以前,他抢救无效死了。
我和萧刚被分开带到两个问讯室,交待当晚的情况,我没有半点隐瞒,说的全是实话,因为我知道在警察面前说假话也没用,他们总会查出真相来的。
袁昆把一切都扛了下来,我和萧刚被收押一周后释放,我走出少管所时,看到路对面有一辆摩托车,上面还是那个戴头盔的人,但他很快就骑车走了。
没错,肯定是他,虽然他这一次骑的摩托车和上次的不一样,但我感觉就是他,每当我面临得大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但他从来不肯摘下头盔,也从来不肯见我。
我和萧刚没有被开除,但是被记大过处份,我已经有了两次记过处分,我只要再有一次处分,我就将会被勒令退学。
********
一个月以后,袁昆的案子有了结果,袁昆被判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得到消息的那天,天上下着小雨。南方的秋天,只要下雨就像过冬一样,我和大刚没有去上课,两人绻缩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哭。
这一次是真的哭了,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如果知道会让我的兄弟蹲大牢,我那天在操场上决不会去管庄静的事,如果我不管她的事,她就不会走进我们的生活,小六和袁昆也就不会喜欢她,后来她也不会亲我,姚瑶也就不会吃醋说要和萧刚谈三天恋爱,也就不会去酒吧,也就不会……
其实一切都没有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根本无法补救,时光无法逆流,我们的好兄弟袁昆就这样进了高墙,他从一个学生变成了一名罪犯,他将一个人承受我们轻狂带来的后果。
出来混迟早要还,只是看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还。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走了,我只有老爸一个亲人,从来都过着孤苦而又贫穷的生活。进了培英后,认识了宿舍的四个兄弟,从此我没有那么孤单无助了,因为不管我出现什么状况,总是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