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邱路脸上此时痛得细汗满脸都是,他麻痹的什么年级老大,现在毛用都没有,他除了求饶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的本事。
“哼,对于你这样的人,老子根本就不相信。”大刚根本不理邱路的哀求,接着再次听到邱路的惨叫声,不过已经没有之前大了,经过了大刚将他另外一条腿一拧,邱路的两条腿已经脱臼,想要好,也得住上三五个月了。
“你他妈的,萧刚,呜呜……老子……绝……对……”邱路满头大汗的一边哭一边还在嘴硬,还想继续威胁。
“我靠,把他的腿放好,让老娘来,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哦,不,他已经掉泪了,不过老娘让他这辈子做不成男人,老娘要割了他的jj,让他麻痹的刚才偷袭老娘。”姚谣提着铁锹,不停地在地面上戳着。
“咣~咣~”的声音不断传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用那把铁锹来割了邱路的jj。
邱路听到后,立马止住了哭声,吓得脸都白了:“不,不要。姚谣,我虽然打了萧刚,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还有,你这样做,你要负责任的,到时候你一定会坐牢的,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敢再强求了,你放了我吧,要不然你就得进大牢里陪着我了。”
“我靠,我还告诉你了,我他妈的就不怕。邱路要比狠,老娘可比你狠上一百倍,老娘就让你好好的尝尝,敢惹老娘的下场。”姚谣丝毫不为所动,也根本一点都不害怕。
见此情景,我其实是替她担心着的,邱路伤了手和脚,大不了就是赔点医药费,他在医院里住个三五个月出来后,培英又会是一片天了,就像曾彪之前住了院之后,出来三班已经被我给搞定和接管。
而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这样,只要邱路住了院,他再回来,想必那时候他已经不敢再和我们抗衡了。
“让我来,谣儿。”大刚见此情景,将邱路的腿又硬生生的扳直,邱路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了,只得躺在地上,哼哼着,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狂叫了。
“不要,不要,姚谣,求你看在我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你不要这样对我。萧刚,求你了,你们不要动手,我现在就是贱命一条,把你们自己搭进去,划不来,真的,求你们了。陆义,义哥,大刚是最听你话的人,你劝劝他,啊,求你了,义哥,我求求你了,义哥。”邱路依然在苦苦的哀求着,他现在根本动不了,不过可以看到,他怕得身体正在抽动,他见求那俩人没用,转过头来又开始求我。
我却没有动,也没有相劝,依然冷冰冰地看着他,他见我这样,眼底里布满了绝望,事已自此,我知道劝也没用。
邱路这人不把他逼到绝境,他如果反水的话,我们将会非常惨,就在刚才大刚拧断他的腿时,他嘴里还在威胁着,也就是到了现在,他的命根子要完蛋了,他才真正的害怕了。
我当然明白姚谣和大刚的用意,他们也绝对不会傻到真的把邱路的jj给弄没了,他们也像我想的一样,这样的男人,就非得让他害怕到了极点,以后看到我们,腿都会发颤,他才不会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亦或者,他再也没有那样的本事来找我们麻烦了。
“好,不愧是我姚谣的男人,够爷们。”姚谣将铁锹递给了大刚。
大刚将铁锹拿在手里,朝水泥地上用力地戳了两下。
“咣~咣~”的声音,可比刚才姚谣弄的时候还要更响。
“不要呀,义哥,求你了,刚哥,谣姐,求求你们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们了,再也不敢了。”邱路看着大刚慢慢地移动到了他的前面,此时他的两条腿正大大地张开,大刚手里的铁锹依然在咣咣地戳着地面,邱路吓得瑟瑟发抖,依然在苦苦地哀求着。
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一铁锹对着他的裤裆那么一下,他的传家之宝就没了的恐怖之感,我都感觉得到了,想到那样的场景,我都觉得有些害怕,更别提当事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