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老人,身体不住颤抖着,却还是没有出声。
“哼哼!”少年藐视一笑“因为那是两条人命!”
“两条人命而已~”仵作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死的平调。
“两条人命还不算什么吗!?”听着他毫不在意的语调少年微狰狞了脸,他的气度显然不足以平息心头的愤恨不平。
“两条人命而已,老头子身上的债太多了,已经不介意了啊~”仵作似是感叹一声,随后转身,不顾及身后的县官自顾自的离开。
“你!你!”少年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胸脯起伏不定的怒喝道“你就是一个小人!死人不会找你,周二也会找你的!”
“周二再厉害,老爷你再有能力,能耐皇室如何?”仵作打开门,站定吐出一句“这种事经历多了,小人已经麻木了呀~”
“但本官心没有麻木!”少年怒极反笑“我的血还是热的!我的心还是红的!我的眼还是睁着的!”
“我的心还会为他们颤抖!为周二颤抖!为那小女孩儿颤抖!”
少年锤着胸狠狠吼道“我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又如何?”仵作眼角微挑,那令少年不爽的语气却还是没有变化“皇室的人老爷动的了么?”
一句话,让怒火攻心的少年瞬间冷却,犹如在火中被煅烧的铁块被突然浇上一盆凉水!
冰凉彻骨!
“只是当年年少呀~”仵作摇着脑袋轻笑两声,随即不再停步,离开了书房。
而那少年只是的看着佝偻着身子的老人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吱压!”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人也缓缓起身,走出房间后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
而在老人离开不久,一位衙役匆匆赶来,把一封信递交给少年……
这时,终于可以与妻子独自相处的李承乾,在马车内却只是静静地搂着妻子,心绪飞往了别处——
那日离襄州回京,丁原悄悄告诉自己——据那些余孽招供,还有一小部分余孽得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