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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妇人咖啡馆的正面，一群人正在对着一台机器在舞动，在另一侧，搭建了一个黑色的帐篷，许多人围拢往帐篷里面看的，正是类似街头电影或者卡拉OK一类的东西，一台简单的投影仪，将一群人正在唱歌跳舞喧闹的场景，投影到帐篷里的一块白布上，有图像有声音。
“这是什么？”杜尚揪住一个貌似工作人员的人问道。
“这是我们的实验，模拟大选之夜神秘特工所采用的技术方法，以达成现场直播的效果。”
镜头那边，一会儿，冒出一个人在镜头面前表演杂耍，一会儿，又有一位女记者出现在镜头里，拉着询问路人对教团案终于全部告破的感想，传送到这边的画面和声音效果，简直惨不忍睹。
这不就是那位和杜尚有过一面之缘的女记者辛妮吗？
杜尚突然对这群人的实验有了兴趣。他凑过去问道：“你们在这里做这些实验，会不会有政府部门的人来干涉你们吗？”
那名年轻人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国人吧？卡尔瓦德共和国，可是成立了八十多年的共和制国家，我们的言论权可是受到立法保护的。”
受到鄙视了。
杜尚心里却有一丝高兴。在这个党派林立的国家，似乎建立电视台的难度要小得多。
屏幕上的信号突然中断了，和杜尚说话的年轻人跑过去参与维修。
杜尚抱着手，站在一旁，打量着这群忙碌的年轻人，思忖他们到底值不值得托付。
“安迪，过来搭把手。”
“辛妮，声音没有了。”
“马修，把工具箱拿过来。”
“奥利弗，接住。”
一共四名实验人员，都很年轻，一个个看上去都是乐天派。他们在那堆简陋的设备前鼓捣来鼓捣去，最终还是找到了问题所在，屏幕上很快又有了画面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