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卢海川突然打断聂恒的话,面容突然有些狰狞的道:“一夜之间让我神武大殿北州纵横山脉分堂口破灭人亡,血流成河你一句不问世事。避世隐居就想推的干干净净,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你不是最喜欢打抱不平吗,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血债血偿。”那人突然厉声喝道“告诉你聂恒,我卢海川退这十年来苦修神武功法,这十年来我更是没有一天敢忘记你们夫妇!今天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是你们让我如丧家之犬,神武大殿更是不敢回去,就让我们来把旧帐了结了吧!”
“卢海川十年前,我们夫妇亦是后来才知道你的分堂被屠戮,无一人幸免。我们也是被人唆使的当了枪,当时只是想把你们赶出这蛮荒妖域,谁知道蛮荒妖族竟然下如此狠手,不过你们神武大殿做事情,实在太过分了,这蛮荒妖域本不该让你们神武大殿搀和。”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战吧!今天让我们一决高下!”卢海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十年了,卢海川你还是没变,依旧那么狂妄,看来今天定要分个你死我活了,那我们就奉陪到底了。难道我夫妇二人就怕了你这个神武大殿的丧家之犬不成”叶晚秋淡然说道。
“很好,今天就让我们做一个了断,我看看你夫妇二人,还有什么能耐!”
说着聂恒飞身就要攻击卢海川,可从旁边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拦住了聂恒。聂恒定睛观看。只见那人身高八尺有余,面如黑碳,横眉立目,浑身黑色的长袍加身。手中并无任何兵器!
“聂恒早听闻你们夫妇的赫赫威名,仰慕已久啊,却很是疑惑名声大起之时。为何会逃世敝俗!莫不是自知技不副实,及早避祸哈哈!可惜今天你们恐怕是避之不及了吧”那人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
聂恒听闻那人问起当年之事,心中许多无奈痛楚,脸色变的阴沉,一时竟无语应答。这血空山血魂妖族的妖人!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名副其实!一把龙蛇长淋打遍神武大陆北州纵横山脉蛮荒妖域。
她一直在防备着神武大殿的复仇,对神武大殿在北州的分堂的动静,始终瞒着聂恒暗中调查,是以知道神武大殿分堂当中有血空山血魂妖人这号人物。位列神武大殿分堂堂主。
“你们都去死吧!”血魂妖人说着,唰!一下自腰间抽出一根长长的龙蛇骨一样的武器,哗啦拉!龙蛇骨骼划出一个半圆落在地上!
“哼!”叶晚秋不等聂恒发话,已经飞身奔严血空山走出来的妖人袭了过去!
聂恒心中一惊,担心妻子的安危,但是由于此刻还有一个卢海川,聂恒也不好贸然前去帮助自己的妻子,否则就给了卢海川有趁之机。只得在此盯着卢海川,而卢海川面带笑容望向聂恒。
叶晚秋飞身袭向血空山这名妖人。身法之快令人咋舌,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并非泛泛之辈,眼见叶晚秋飞身扑来,心中惊骇,这墨尺剑狂的夫人果然是名不虚传,能一手摧毁当年纵横北州妖域的神武大殿分堂。有些真本事。他不敢大意,甩龙蛇长股锻造的武器向叶晚秋的剑身击去,哪里知道叶晚秋的剑突然改变了方向,由上三路改为攻击下三路,目标自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的咽喉改成了他的小腹。唰唰。瞬间一招分成两式。
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用的是龙蛇长骨锻造的兵器,挥出去的时候运上了神力,龙蛇骨骨节咬死,变成了长长的棍形武器一般,但是要变换招式,得需前力泄尽,可是叶晚秋的剑就在他变换之前已经贴近了他的小腹,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动作却也是迅速敏捷的紧。退步侧身,躲过一剑,稍微的慢了一点,剑锋划破了长袍,血空山妖人心中火起,脸面无光,不等叶晚秋停身,随着泄尽前劲的龙蛇股的身体一转,再次袭向叶晚秋的后腰。
叶晚秋听的身后龙蛇长鳞武器的声音咯咯作响,用眼角的余光看清楚了龙蛇骨节的来路,迅速的一个后仰,两腿后弯成了接近九十度,向后躺过去,龙蛇长骨锻造的武器从鼻子尖擦了过去,叶晚秋之所以不向前飞身躲开,而是冒险后仰,自是有她的打算,这也正是一百零八式狂魔剑法的精妙和诡异之所在。
叶婉秋后仰的同时,两脚用力蹬地,身体就像是一支离开劲弓的箭一样,射向身后的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她能躲开严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的一击,已经让鄂尔多那吃惊不小,还能在闪躲的同时发动攻击,实在是让鄂尔多那想不到。可是叶婉秋就是做到了,当时也容不得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多想什么。急忙一个腾空十八转,先丢掉手中的龙蛇长骨,与此同时旋转身体跟随龙蛇长骨而去,叶晚秋的剑走空,可是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万万想不到叶晚秋这一招还没有结束,剑走空之后叶婉秋立刻将剑深深的刺进了泥土之中,借力停止了移动的身体。就在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伸手去接自己的龙蛇长骨的时候,叶晚秋突然右脚抬起,猛的踢向了血空山妖人鄂尔多那的后腰,鄂尔多那身体腾空,闪躲不开,暗叫不好!一咬牙生生的挨了叶婉秋一脚,叶晚秋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自小修炼的她肉身也非比寻常。痛的血空山妖人一阵气血沸腾,双眉紧皱,落地后勉强站稳了身体。将自己的龙蛇长骨收回手中,吃惊的看着早已经站起的叶晚秋。
血空山妖人微微的晃动了一下身子,整个身体爆发一阵骨骼颤抖摩擦的声音,更是从牙缝之中挤出几个字“一百零八式狂魔剑法,真心不错!”
“让血空山被赶出来的您见笑了!我天生愚笨只学了恒哥的一些皮毛剑法见不得人,没想到您这么不经打啊!”叶晚秋深知眼前的鄂尔多那是个难缠的妖人。对方因为大意才让自己拣了个便宜,虽然如此,自己的剑法已经露出了破绽,不过一百零八式剑法一但施展就是连绵不绝,强大的攻击足以弥补破绽。
鄂尔多那一听,气的鼻子都冒了烟。暗忖:“竟然知道我是被血空山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