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轻,投掷距离远的石灰瓶下雨一样落了下来,生石灰和水发生化学反应,纷纷爆炸,滚烫的石灰水四处迸溅,城下的明军辅兵发出一片惨叫声。
紧接着一排排石头砸了下来,沉重的石头砸在辅兵身上头上,砸起一片纷飞的血花。火油罐跟着飞了下来,噼里啪啦爆裂开来,城头紧跟着就丢出了火把和柴禾,在城墙下面烧成了一片火海。
因为双方距离接近了,担心误伤己方,明军的大炮不再轰击城头。尽管辅兵是俘虏炮灰,但对自己人开炮很影响士气,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明军的巢车和望楼车推进上来,车上的燧发枪、弓箭、两脚架重型火铳、小型佛郎机炮不断的对城头泼洒去暴雨一样的弹丸羽箭,打得城头清军死伤累累。
清军督战队开始挥动大刀砍人,不少被吓破了胆的民壮缩头回去,不敢对城下攻击,都被督战队无情的砍下了脑袋。有些民壮吓得坐在女墙后面躲避弹雨,被清军督战队看到,立即上来一刀砍下头颅。
民壮们在督战队的大刀威胁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探出头来,向城下投掷石灰瓶,投下石头和火油罐。不少民壮刚刚探出头,就被子弹击中,或是被羽箭射穿。
一架架简易云梯已经架起来,由刚刚升级的辅兵组成的轻甲刀盾手开始攀爬。
辅兵立下军功后,刚升级也是炮灰,只不过是比较高级的炮灰。他们身上披着木甲竹甲,手持木牌砍刀,往简易云梯攀爬上去。下面的辅兵扶住云梯,以免云梯被清兵推倒。简易云梯的上端还有弯钩,可以勾住城头,清军要推倒也没那么容易。
“倒!”城头响起了清军军官的喊叫声。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泼洒下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烧得滚开的金汁溅到人身上,马上烫伤,而且皮肉溃烂,若是不及时救治很快就会伤口感染死去。
尽管王新宇的琼州军现在医疗条件好了很多,但是处理被金汁烫伤的伤兵,多半也要割掉一大块肉,受伤的兵基本上今后就报废了,只能退役回家,不可能再当兵。
有些被金汁烫中要害的明军士卒在痛苦中挣扎,不久之后就死去。
城头火油罐落下,火把丢下,城下火光冲天,响起一片惨叫声。
不过巢车和望楼车对城头清军的压制效果还是十分显著,城头上面也是死伤累累,清兵和民壮的尸体堆积成一座小山。
在远程射手的掩护下,已经有不少轻甲战兵爬上城头。
“把明狗赶下去!”清军守将孔元章大喊一声,亲自带着亲兵冲了上来。
毕竟孔元章是福州总兵,有一定的武力,他的亲兵也都是精锐。看到主将带人上去,清军战兵也压了上来,一通刀砍枪扎,刚刚爬上城头的明军不是被杀死在城头,就是被打得从云梯上跌落下去,有的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沿着云梯滑了下去。
虽然清军打退了这一段城墙上的明军进攻,可是在另外一个方向上,明军辅兵推着六辆轒轀车到了城下。
城头的清兵和民壮投掷火油罐,丢下火把柴禾,射出火箭,摧毁了两辆轒轀车。剩下的四辆轒轀车在己方远程火力射手的掩护下,辅兵和民壮在车底挥动铁铲铁镐干活,在城墙上面挖掘城砖,挖开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