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看蛇精病一样看着他,走个神居然被水泼成落汤鸡?她掐了个法诀,依旧是**的,再试,落汤鸡也没有变干,这湖水倒是在这个时候显露了它的神奇。
“说吧。”卫澈淡淡地道。
顾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的命数。”卫澈一双眼睛专注地看向她,他的眼瞳并非全黑,而是墨蓝,里面仿佛藏着一片星空,熠熠生辉,令人沉醉。
顾凉看着他衣领上的镶边,微微迟疑片刻,才道:“昙花一现。”
昙花虽美,开花却只有三到四个小时;卫澈天才,却英年早逝,宛如流星划过天际。
“当真?”卫澈问,随即他自嘲般笑了,“我又何必多问!”
抬头看到顾凉,卫澈脸上的笑容霎时就淡了,他注视着顾凉,冷冷地道:“把玉瓶给我。”
顾凉先是愕然抗拒,随后她看了卫澈几秒,沉默地把玉瓶递给他。
修为太低,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玉瓶离开她的手,顾凉锁骨上红痣并未消褪。
卫澈接过玉瓶,他的一双手透出了淡淡的光辉,在月光下朦胧而美丽,这是一双完美无缺的手,就连顾凉的双眼都被这双手吸引。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因为她锁骨上那颗红痣在瞬间灼热起来,就像沸腾的油溅到皮肤上,这一小块皮肤都像被烫熟一样,疼得没了知觉。红痣只有一粒芝麻的三分之一大小,却让顾凉那一片肌肤都疼得没了知觉。
这种疼与走在炼心路上的疼不一样。后者是每一寸血肉都被针扎一样,扎一下不算疼,同时扎下来就疼得让人难以忍受;前者就是硬生生的割肉,痛到了每一处神经末梢。
卫澈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在她的后背上轻轻一拍,再一推一按,顾凉便躺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分毫。
下一个瞬间,巨大的痛感突然袭来,原先刀子割肉一样的疼痛顿时变得微不足道起来。顾凉头上片刻间就冒出一滴滴的汗水,她紧紧皱眉,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吐露,微弱而无力。
然而还未从剧痛当中回过神来,又是一股剧痛袭来,顾凉牙齿一咬,下唇血肉模糊都仿佛没有感觉,这股来自脑海的痛感让她的灵魂都瞬间空白,肉身都不像是自己拥有的!
太痛了!
这种痛苦赛过了任何酷刑一千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