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道友,覃某也是要去白露山,你可愿意与我同行?”覃钰问。
他之所以找上顾凉,没门没派背后没有势力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则是因为顾凉炼制的丹药品质都不错。他手上炼丹的材料不多,只有三份,万一炼出三炉药渣,哭都没有地方去。
“我已应下与他人通行,覃道友怕是要失望。”顾凉道。
覃钰:“覃某炼丹之事十分紧急。与你同行者,可否愿意与他商量一下带上我?”
你要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怕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顾凉淡淡微笑:“他住在我隔壁,你尽可去问问他的意思。”
“覃某出身亦是名门大派,那位道友应该不会在乎多我一个。”覃钰很是笃定,他喝了一口灵茶。顿时眼前一亮,赞道。“尚道友不愧为四品炼丹师,就连一杯灵茶也是妙极。”
顾凉心道:两千年的灵茶树。长出来的茶叶不妙她要来做甚!
她举了举杯子,笑而不语。
慢慢喝完一盏茶,覃钰终于开口道:“尚道友可听说过枯骨丹?”
又是枯骨丹?
顾凉眼神动了动,打量着覃钰,这家伙怎么看都不需要用枯骨丹重塑身躯吧?
看到顾凉的神态,覃钰便知道尚秋是知道枯骨丹的。
他放下手中精巧的茶杯,思虑几秒道:“覃某有丹方,亦有材料,尚道友以前也有炼制过枯骨丹。那我就找对人了。”
顾凉摇头:“枯骨丹过于邪祟,炼制虽然不难,却是有违天和…老朽寿元无多,覃道友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着,她就起身往厅堂外走去。
“道友请留步!”覃钰赶紧叫住人,“尚道友不妨先听听覃某开出的报酬再走也不迟。”
顾凉果然顿住脚步,她回头坐在主座上,端起茶杯作高人状:“覃道友请讲。”
覃钰心中好笑,老家伙果然是懂得炼制枯骨丹。作态要走,只是为了开出一个满意的报酬。这心机…也难怪做不了大势力支撑起来的炼丹师,人家随便做几个圈套,以老家伙的心机只怕也会一脚踩进去。
心中鄙薄顾凉的智商。覃钰面上丝毫不显,他取出一个玉盒:“道友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