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也恢复了原本的热闹繁华,甚至更喧嚣一些。
无聊的人们总是热衷于议论大人物的八卦,廖圣缘与大城主夫妻,两女一男,当中的故事不要太狗血。
“羡慕吗?”二城主笑看顾凉。
元婴期女修不少,像廖圣缘这样拥有非同一般经历的元婴女修却不多,更别说廖圣缘之豁达,连不少男修都心生佩服与向往。
昔日深仇大恨,不是轻易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不羡慕。”顾凉道。
“为何?”二城主饶有趣致地挑了挑眉,目光在顾凉脸上打量,发现她并不是说反话,而是真真正正的不羡慕。
“我为何要羡慕她?”顾凉反问。
二城主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倒是笑了:“好吧,你不羡慕。是我落于俗套了。”
热闹看完了,顾凉也无心继续留在屋顶吹冷风。她站起来,从窗户回到屋子里,刚站稳,便看到二城主已经坐在罗汉床上,很是自来熟地倒茶喝呢。
“城主您有话请直说。”她就知道二城主不可能闲得无聊专门跑来和她聊天,老狐狸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他的一番算计。
二城主笑呵呵地道:“上次与小友详谈的事情,小友心中可有定论了?”他摸着胡子,意味深长地提醒顾凉,“荒城的秘密可不仅仅只有下面的古修士洞府,小友不想了解多一些吗…”
顾凉面色巍然不动,装傻道:“晚辈不记得曾经和前辈详谈过什么事情。”
在某种程度上,二城主和柳如眉其实是同一个类型的人,不过一个是为了自己。一个是为了宗门,他们都利益至上。善于算计。与他们打交道,得提起十二分精神。不然被他们卖了还一头雾水。
“小友不妨再想想,想仔细些。”
顾凉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玩猜谜游戏。她抬脚向净室走去,还未走出屋子,便遇到一层结界,却是不知道何时悄悄布下的,阻止了她的出入。
“小友先别急着走。”二城主道,“现在不能修炼,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人生,聊一聊理想。”
聊你妹!
顾凉很想这样回他。
她在罗汉床上坐下来,看着对面的二城主,道:“前辈,您请说,晚辈自知驽钝,不能理解前辈话里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