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没把徐嘉庆的话听进耳中,同门不会踏上那两条路送死,胡休认为错的在于自己。
凌素恨恨的瞪着徐嘉庆,将他看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这让她心中愤怒和憎恨更涨,目光落在胡休脸上,冷哼一声,细剑直冲他面门而去。
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刀,在洞穴空荡处打了起来。
凌素恨极,出手完全没有招式章法,靠的都是蛮力,仿佛从未抓过剑的人胡乱劈砍着。
胡休并不任着她发泄,瞅准机会挑开凌素手上细剑,冷声喝道:“凌素!你想送死么?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顾凉露在衣裳外的小玉瓶一点流光微微闪烁,她低头看了看小玉瓶,卫澈毫无反应,仿佛他和两仪宗不存在任何关系,两仪宗弟子的悲伤哀戚完全影响不到他。
为什么卫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门走进那两条死路之中呢?
顾凉不是两仪宗弟子,她也不是真正意义上卫澈的谁,她也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询问卫澈这个问题。
篝火的枝叶快要燃烧殆尽,火堆里声音闷闷沉沉的,火光越来越弱。
胡休在顾凉身边坐下,看着顾凉将干枯的枝叶丢进火堆里,他的眼睛内带着血丝,眉宇间一片黑沉。
顾凉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面对两仪宗众人的忧伤,她能做的只有沉默。
事实上,在秘境中死亡的人从来不在少数,像走进两条死路的两仪宗弟子,像死在僵尸手下的那三个弟子。
未知,代表着危险。秘境,也是机遇与危险并存,最终只有少数的人获得机遇。也有少部分的人陨落,更多的人受伤。
休息半个时辰后。人们脸上的悲伤都已消失,或者说。他们把情绪藏了起来。
长生,修仙,这条路本来就是艰难险阻,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人陨落。既然走上这条路,便无法回头,只能坚定的走下去,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前行。他们没有太多悲伤的资格。
“徐师弟,你天生慧,感知是我们当中最强大的,若是觉察到有何不妥,一定要示警。”胡休走到徐嘉庆面前,看着他的目光很是复杂,徐嘉庆曾坦白过天生慧,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也是命数。
“我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你的话当成开玩笑了。”胡休说得很是沉重,他咧了咧嘴,开了个玩笑道,“小师弟原来是块宝。我们倒把你当成了一根草。放心吧,以后不会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宗门里的宝贝。”
“师兄。”徐嘉庆偷眼窥着胡休,见他脸上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稍微松了一口气道,“师兄。回去后,你请责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