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的位置是宫殿大门,将大门封死,按照《阵法与房屋布局》这本书的理论知识来看,便是将宫殿主阵法的生门关闭。
“不对!若是宫殿的生门被封闭,我又如何能来到这里!再说,阵法讲究协调和谐,以求与天道共通。就算是最厉害的杀阵,阵法里也会留下一线生机,不可能赶尽杀绝。”
“所以,我试图打开生门,她却有了反应…由此可以推理得知,离开宫殿的关键肯定不是在她身上,更不在于白墙。”
顾凉满不在意的抹了抹手背上的鲜血,向宫殿中央走去。站在“尚秋”的跟前,望着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她微微凝眉,心中疑惑的情绪如野草一般疯长。
“你是谁?”
“是璇玑天女吗?”
“书上的那些字迹,是你留下的吗?”
“我为何来到这里?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见到你的模样,难道我就和你这么有缘?”
顾凉数个问题出口,“尚秋”并未给予回答,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熟悉的面容如旧,隔着两指宽的极品灵石站在顾凉的面前,了无生气,仿佛一尊精美而栩栩如生的冰雕。
这个“尚秋”与顾凉在秘宝大殿中见到的尚秋一模一样,衣着、打扮、神态、气质,甚至在一些小细节上,也找不出两者不同的地方。
“!”
眼角余光忽然见到一道白光飞快的掠过,顾凉条件反射的侧头望去,恰好见到白光穿过宫殿的某个方位,极快的消失了。
在她转头的刹那,封印在极品灵石中的女子似乎微微翘了一下唇角,带着某种诡计得逞的窃喜。
肉眼不可见、神识也无法觉察的透明虚影从灵石中挤了出来,化为比米粒更小的一点微弱光芒,悄悄附在顾凉的衣角上。
“它是在给我指路么?”
顾凉取出沙盘,揉了揉因为神识使用过度而隐隐作疼的太阳穴,认命的坐在地上专心计算起来。
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机缘与危险同在,若因为一道白光而跟了过去,被坑一把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宫殿里没有出口,又不像秘宝大殿那样忽然而来忽然而去,想要离开,只有找到生门的位置。
多疑的蠢货!
似乎听到了些不应该属于宫殿的动静,顾凉停下沙盘上的推演,侧耳倾听,却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