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骄台不是一般的法器,它在久远的过去是一个棋盘的附属。其赫赫威名甚至远超登仙梯这样的宝物。
君不见,天骄台的器灵死掉了还能将荒芜的法境维持到现在,而寻常法器的器灵死掉。法境只会在同一时间湮灭。
寻常法器要灌入妖兽的神魂作为器灵还得元婴期才能动手,赋予天骄台一个新器灵的难度可想而知。
饶是卫澈出手。在将斗战的意识脱离法境时,还是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和困难。
顾凉对这些明显属于炼器师的活不太懂。她凑到卫澈身边看他在沙盘上的演算,默默的觉得自己的阵法还需要努力。
“不对!”卫澈盯着沙盘上的推算,数日都没有进展,偏偏找不到原因在何处,他显得有些疲惫,“按照我的推算,阵法不应该不起作用,除非这个过程中我忽略了什么。”
顾凉不知道怎么插话,仔细想了想,她说道:“阿澈,你能和我说说吗?”
卫澈再聪明,他也只是一个人,不说别的,关系到法境里的宝物,顾凉便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询问一下。
卫澈做事太过入迷,先前并未知道顾凉醒来,忽然听得这么一句,他侧头看去,面孔距离顾凉不过两指宽,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顾凉似乎无所觉察暖味的气氛,不退不避,眼睛里显得很平静。
扫了卫澈一眼,顾凉不甚在意,继续往沙盘中看去:“我觉得,你说了出来,虽然未必有用,但我也能帮你想一想。”
卫澈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狼狈,也许是那日偷偷亲了顾凉一下,所以心底发虚。
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卫澈的耳尖有点红,他看向沙盘,用了小片刻的时间才将自己的情绪和思路梳理清晰。
将自己遇到的难题和困境用顾凉能听懂的话浅显的叙述一遍,卫澈心中稍定。这一次他很淡定的回头,却发现顾凉退后了一些,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微的失望一掠而过。
顾凉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他,她更多的是将他当做师长,她很明白的告诉他,她追求的是大道。
而他,即便收拢了天骄台荒废的法境为己用,破碎过一次的神魂本源也并未恢复多少,法境更大的作用在于将他消散的期限延缓了几百年。
求而不得,这也是复生为器灵的代价之一么?
卫澈抿了抿唇,却听见顾凉猜测说道:“法阵没有问题,斗战也没有问题,会不是法境本身的问题?”
“法境已经荒废,不会有什么问题。”卫澈下意识反驳,但是话一出口,他就想把这句话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