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摇摇头,说道:“我只是知道打满场次便能离开。”
元婴魔修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眉。并不相信,但他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淡淡说道:“这里是秘境。在秘境里死了人。宗门家族想要插手,也是查不清楚。”
柳如眉心中一寒。却是微笑说道:“真君您说笑了。”
元婴魔修亦淡淡笑道:“你我是魔修,魔修从不爱正道的那一套。”
柳如眉正想接他一句。扯狐越的大旗来做掩护,好令这前辈魔修知难而退。却听得一声惨烈哀嚎乍然响起,尾音还未落下已骤然消失,像是被生生被掐断了喉咙。
广场上的修士们顿时被惊动。
“怎么了?”
“这是袁经禾道友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柳如眉沿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那是陷空城的一座民宅,久远岁月过去,早已破败得不能居住。
惨叫声正是在民宅内响起,一声响起后再无动静。
按理说,修士们进了陷空城,定然要起寻求宝物的心思,进民宅里一探也不应该是现在才去。
但是进城之初,那些冒然闯入民宅的人总是进去了便消失,加上从风林菀、刘天和处得来的城主印象,几乎没有一个修士敢跑进民宅里寻宝。
“他怎么跑进去那里去了?”修士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民宅里探寻惨叫声的真相。
柳如眉略略一看,便回过头,继续与元婴魔修交谈。
袁经禾她也认识,阿暝曾告诉她,袁经禾身上带着一只寻宝鼠,昨天刚刚进阶。想来是寻宝鼠发现宝物,袁经禾耐不住诱惑进了去,无端去了一条命。
未出口的话被惨叫声打断,柳如眉也不扯狐越的大旗了,温顺说道:“真君还真是幸运呢,能比我们后来。”
“何出此言?”元婴魔修果然有些好奇。
柳如眉小心的窥他一眼,低声将来到陷空城后城主欲夺众人性命的事添油加醋的陈述出来,话里隐去阿暝和顾凉起到的重要作用,只将众人的脱险归功于城主喜怒无常。
元婴魔修从未见过城主,听完柳如眉的叙述顿时面色微沉,他冷眼看了空荡的宝座一眼,转身便走了。
柳如眉目送着元婴魔修远去,垂下头盯着自己露出裙外的鞋尖瞧了瞧,回身便想找阿暝探探天骄台开启的口风,却见到城主阴沉着脸坐在宝座上对自己招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