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密定了定神,使了个障眼法在种子上。他留了个心眼,把这枚种子向离自己最远的一副棺材抛去。
林成志的眼皮恰在此时重重一跳,落在炼器门女修眼里,让她轻声笑了,调侃道:“林道友眼皮跳,莫非是即将有好事发生?”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尖锐鬼啸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危机感瞬间扑来,立刻毫不犹豫地接连退后了数十丈。
只见连接着九棺和细颈瓶的九道黑色烟柱在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声不断扭曲,当中的邪影几乎要脱离细颈瓶的强大吸引力飞遁而出。属于恶鬼的邪恶气息在不断扩散。一重重天魔幻象动荡不堪,仿若地狱降临。
众修中也有一两个反应不及的倒霉蛋被幻象所摄,若非被人拉了一把,当真要被吞噬神智而陨落。
前后不过十来个呼吸。九棺周围已冷若数九寒冬。这极寒堪与冰雪境媲美。冻得修士们眉毛上起了寒霜,四肢也变得僵硬。
阵灵面色在种子被邪影吞没的那一刻便变得极其难看,她冷哼一声。高高飘了起来双手结印打出一个个法诀,调动阵法之力对付九棺。
只见一个个金色的玄妙符文在虚无中浮现,排列成神秘的符阵,再叠加在一起化作巨大洪流汇入地上的法阵,一点点将颤动的九棺压制。
“发生什么事了?”
“莫非是有什么大变动?”
九棺的气息太慑人,包括杀戮佛、廖圣缘、狐越在内,众修被迫退到半里之外,他们望着暴虐恐怖气息持续不断凝聚的九棺,眼中惊惧不定。
事情发生得太快,几乎没有人看到李密的小动作,除了一直盯着九棺的林成志,还有耳朵特别灵敏、谁传音说悄悄话都瞒不过的狐越。
狐越轻轻看了顾凉一眼,倒是有些好奇她私底下弄的什么东西给李密,居然能引得九棺里的恶鬼都不安分的躁动。
不过,他更不爽的是赵一和林成志两人。
九棺的主意不是轻易打的,更有可能是他们二人得了好处,他们这些人白白做了恶鬼逃离的牺牲品!
狐越身负青丘狐族最古老最强大的血统,乃是十万年来血脉之力最接近狐祖的一只天狐,岂会让两个渺小人类算计?
赵一和林成志的神色不见得有多好,他们悄悄用眼神交流了了一下,刚要考虑接下来如何做,耳边却听到一声冷哼。
赵一的修为尚未恢复到陷空城之前的巅峰,这一声听在耳中,被震得神魂动荡气血汹涌,竟是一下子受了不轻的内伤,哇的吐出好几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