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沂迟疑:“会不会太快了点?”
顾凉说道:“要的就是这个快字,你我准备也有一些时日,到如今才下手,不快了。”说着,她将一枚玉瞳简递给常沂,“你看完了便将它毁掉。这是欢喜宗驻地的地图。”
常沂接过玉瞳简。又见顾凉拿出一块身份玉符,不由一惊:“你哪弄来的?”
玉符上的标志并非乾坤派八卦图,而是一对赤`****拥的男女,代表着哪个门派的一目了然。
“有得用便是。不必计较太多。”顾凉把玉符交给常沂。转而商议起设局击杀尤溪真人的细节问题。
常沂见顾凉不欲多说。想到她与欢喜宗柳如眉交好,大约是从柳如眉处弄来的,便略过这个问题跟上师妹的节奏。
是夜。
尤溪真人缓缓收工。从一边的小几上拿了玉瓶,倒出两枚丹丸仰头咽下,起身打算倒一杯冷茶冷静一下。
白天知道的事情多且杂,他得花时间将其整理归纳,好推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虽借了花想容的光,但是尤溪真人很清楚,这个世上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把性命安危维系在其他人身上,早晚得出事。
刚刚拿起茶壶,尤溪真人忽然心头一冷,在感觉到背后有凉风袭来的瞬间,人已移到净室的另一边,冷声喝道:“谁?”
一把剑凭空出现,将尤溪真人的残影刺得粉碎,若他迟疑那么一瞬,这把剑穿过的就是他的心口。
“杀你之人!”来者似乎很年轻,仍是少年的声线,他藏在暗中,尤溪真人竟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哼!”尤溪真人又岂会怕了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也不拿出法器,抬手便向眼前拂去。
来者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到阵法和禁制层层保护的净室,必然是做足了准备的功夫,即便向花想容求救,此时也是迟了。
不过,以他之能,对付一个小毛贼,轻而易举!
两人一个是剑修一个是灵修,一个剑意森森满是杀气,一个道法如意从容不迫,在这狭小的净室里展开生死激战,竟没有觉得地方不够。
交手数十个回合,尤溪真人瞧出对方的路子,冷声说道:“我倒是没想到,堂堂乾坤派,竟也会做如此小人勾当!”
暗中那人一直没露面,听到尤溪真人识破自己来历,也不说话,只闷头猛攻,剑意畅然如风,不过短短的片刻,已将净室内所有摆设碾碎为尘。
尤溪真人却是不慌不忙,交手足有两刻钟他都没有取出法器对敌,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下手更是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