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还得记着,即使他是你爹,你也不能相信他。”
纪珊没有说太多与顾明道有关的话,也没有解释为何不能信任他,而是回归正题。
“我没有回乾坤派,而是待在虞城的小院养着那个孩子,给她最好的养着她,只希望我的女儿终有一天或许会回来。
事实证明,天道没有给我太出色的资质和悟性,也没有给我极好的出身,但它对我还是多了几分厚爱。”
纪珊露出格外幸福的笑容,身上仿佛闪耀着朦胧的光辉。
她注视着顾凉,温柔说道:“因为我等到她回来了,她就是你。虽然你的神魂飘离天外的时间太久,还混杂着那个孩子的气息,但我知道,你只会是我的女儿。”
顾凉张了张嘴,却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无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想告诉纪珊,她是从异世而来的破局者,命格不在天道的掌控之下,断然不是这片天地所诞生的神魂。
但是顾凉想到了自己对纪珊生出的天然亲近感,这种感觉哪怕换上了真身也没有改变分毫,她的心里顿时浮起一个猜测。
沿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五十多万年的时候,顾凉看到谢清源重现的一个画面:他将一面翡翠玉壁赠与尚秋的母亲,尚秋的母亲却没有戴着玉,而是将那块玉挂在尚秋的脖子上。
母亲因心脏无故衰竭而芳华早逝,尚秋步了她的后尘,还未发病便落海溺亡。
随后,尚秋从顾凉的假身中苏醒,成为男主向仙侠文的恶毒女配,也成为执棋者对付剧情君的一颗棋。
既然穿越而来的尚秋继承了纪家人的时空天赋,那么尚秋的母亲,她是否就是纪珊飘离天外的女儿呢?
顾凉脸上浮现的种种情绪,精于人情世故的纪珊又岂有看不懂之理?
可她摆摆手,漠然说道:“此事到此已了,小凉,我不愿再谈。”
又不放心地细细叮咛:“你留着纪家的血,是纪家的人,我们家的秘密,不可对纪家之外的任何一人谈起,这得发心魔誓。
你要找道侣无所谓,有了孩子也没什么,但是必须要避过你道侣的耳目生产。若你的孩子出生便是神魂状态,需为他炼制一具肉身,哪怕是机关傀儡。”
顾凉忍不住开口:“娘,我还年轻,不想找道侣。”
纪珊温柔地整了整她的衣衫,宠溺道:“为娘不在,找道侣这事跟你舅舅不好说,最好是听一听你哥顾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