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宸衣是个凶名赫赫的老妖怪,虽然他只在十多年前的冰雪境惊鸿一现,随后再也没有出现,但他在邪神殿门口将欢喜宗元婴中期的长老一击必杀,其可怕手段早已深深印在众修的心中。
“师妹,你是剑修,快用**剑派的剑诀对付他!**剑派的剑诀专克诸宸衣及其门下!”黑衣灵修转念一想。霎时间便拿出应付的方案。
他没有想过俊朗修士会是诸宸衣。以诸宸衣的手段,别说半步元婴,就算是半步化神也未必会生惧。
顾凉却是知道诸宸衣的底细,她将俊朗修士与印象中的诸宸衣作了对比。不由得低声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嚣张跋扈到如今也没有被名门正派击杀的诸宸衣。其伪装手段根本就是修真界的顶尖水平。”
“不过。诸宸衣为什么会招到追杀呢?难道他又做了什么恶事?而我看到的这一幕,它是正在发生的,还是过去的影像重现呢?”
以顾凉现有的水平。她对妖雾小镇介于现实和虚幻重叠的现象的本质一无所知,因为她找不到任何解释的理由,只能在心中猜测。
“这两个修士,又是怎样的背景呢?竟然可以施展**剑派独有的刺剑式,其造诣还不低,可我并没有听说**剑派还有这样的两个弟子。”
顾凉注视着激烈的战斗场面,心中疑惑如云。
黑衣剑修已经换了**剑派的攻击手段,情况果然要好一些,但是她的生机和寿元并未因为远离诸宸衣便停止外泄,而是流失得越来越快。
黑衣灵修同样如此,他本是二十岁出头的俊美青年,在生机不断流失之后,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多岁,皮肤都变得皱褶起来。
与他们相反的是,诸宸衣的状态越来越好,他已经掌握了主动,就像猫戏老鼠那样逗弄着两个修士。
“呵呵,我诸宸衣与杨紫叶恩怨不小,也确实为他的剑术所克,但我从来都没说**剑派也能克制我。”诸宸衣明显轻松了许多,姿态从容胜似闲庭信步。
黑衣剑修和黑衣灵修已被逼入困境,他二人均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翻盘,眼神轻轻一触,彼此心意霎时明了。
很可惜,诸宸衣早已考虑好所有的情况,邪笑道:“想跑?画地为牢!”
这个道术连当年最擅长逃命的阴阳双煞都可以困住,更何况是两个半步元婴。
黑衣剑修和黑衣灵修分别向两个方向突围,以强力手段破除了一层画地为牢,奈何又是一层画地为牢的光幕将他们圈住,根本逃不出去。
顾凉没有见识过画地为牢,就算当年见识了,以她尚未筑基的实力也记不来多少。
如今一看,她的心中飞快闪过一道明悟,自语道:“诸宸衣的画地为牢名不虚传,而且它与樊笼秘术存着异曲同工之妙!”
诸宸衣分别圈了两个画地为牢,各自困住剑修和灵修,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说道:“我说你们是小卒子,你们不信,硬是要追杀我,试试我究竟有多可怕。现在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