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当真是皇甫福蓄意谋杀乾坤派的掌教弟子?这胆子未免太肥了!”
“嘿嘿,要真是那样,皇甫福还能安安稳稳坐在上头?只怕他还未露出苗头,就被纯微一手灭了!”
“啊?纯微有这么厉害?”
“呵呵,纯微厉害着呢!那面能照出邪修的镜子可不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我可是听说了炼器门的九品炼器大师苏妙丽想要借镜子一观,可惜被一口回绝……哈哈,我还记得苏妙丽的表情,简直就像活吞了一只蟾蜍!”
话题越说越歪,有个修士往天骄台上一瞥,又将话题扯回到原本的轨道上:“不对,这唐糖和崔神爱打得也太久了吧?她们怎么还没有分出胜负?”
“确实久了……我看唐糖就要取胜了,怎么忽然之间又被崔神爱压了回去?”
“唐糖在杂学的成就真的很不错,她就应该将崔神爱打得落花流水,给这个崔家子留下终生难忘的教训!”
“唐糖,加把劲!崔神爱,你也别留手!”
“哈!崔神爱又落在下风了!”
“咦,唐糖的傀儡是谁?刚才那招不错嘛!”
“那是崔神爱的傀儡根基不稳,所以才会落于下风。不过这本来就是崔神爱与唐糖的对战,他们的傀儡修为境界一样,战力相差悬殊也没事,这只是意外情况。”
“看来崔神爱必输无疑,她跟她的傀儡都七窍流血了,我只庆幸我没有被她抽到!”
“不,这和崔神爱无关,是她的傀儡配合着她施展了杂学的某门秘技。你看,唐糖和她的傀儡又被压下了……唐糖很聪明嘛,居然早有预料,还做了个圈套。这下崔神爱踏入她的陷阱,确实是回天无力了。”
“这场斗法可真精彩,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作为辅助的杂学能有如此战力!看着我也有些想去学习杂学了,不知道乾坤派的藏书阁是否会对外开放……”
天骄台上,唐糖艰难取胜。
崔神爱抹掉唇角的血,丢下一瓶丹药给金衡,笑着对唐糖说道:“今日一战,方知乾坤派之底蕴深不可测,崔神爱学艺不精,甘拜下风。”
她没有说自己不如唐糖,只说乾坤派的杂学传承高深,也不知是否在讽刺乾坤派的藏拙。
唐糖对崔神爱话语中暗藏的机锋只当做不知道,也露出了笑脸:“中洲崔家名不虚传,若有机会,唐糖很期待与崔道友的再次交手。”
崔神爱实在没心情与唐糖客套,只勉强笑了笑,从天骄台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