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活着?
紫色的第三十四种天火无物不燃,蓝色的太阴玄水无物不侵,谁能更占优势?
玲珑球之中悬念未解,但是玲珑球外的茶楼已经被妖族水晶宫的修士与执法堂诸弟子清场。
“抱歉。我们都知道左徇做了什么事。”
珠光宝气的妖修在徐贞面前深深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虽然我们都是水晶宫的妖修,但我敢说自己绝无半分不利乾坤派之心,只是纯粹的观光,就连斗法都很少参加。”
他是银蛟王的儿子,排行第九,其名杜飞。因为母亲的血统不大好,资质只是一般,差不多八百岁了也没有结婴,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很少惹事。
“是啊。是啊!左徇从没说过他要在揽月城闹事。也没有伤害过人类,我们都以为他和我们一样,这才带他进城的呢!”
“对!我们是无辜的,都被他骗惨了!那个混蛋。一定不能放过他!”
在杜飞身后的妖修更是不如。一叠声地附和。将自己与左徇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就差说上一句“我们不认识左徇,他是谁”了。
水晶宫驻揽月城办事处的长老也是个惯于和稀泥的。一面陪着笑,一面说好话,心里早已将左徇咒骂得狗血淋头。
银蛟王固然是水晶宫之主,可水晶宫并非一言堂,也有一小部分妖族不愿与乾坤派交恶,一心只希望好好过日子。
若不然,揽月城的水晶宫办事处也不可能存在,老早就被强行拆迁了。
长老就是个亲近乾坤派的,每月都能从乾坤派得到修行资源,只恨自己生不为人还被打上水晶宫的烙印,想要加入乾坤派都无门。
徐贞听烦了这些一味强调自己无辜的车轱辘话,提高了声音道:“我派的容素师妹一向讲理,不会无缘无故对左徇出手。你们与左徇同门,便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多多少少也知道些情况,还请执法堂走一趟。”
被派来协助徐贞的风林菀露出顾凉式的温和微笑,柔声说道:“诸位道友可以放心,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不会将你们下狱,更不会动刑。”
两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倒是让水晶宫众修无话可说,包括不情愿的杜飞在内,都乖乖地跟着执法堂弟子离开。
徐贞与风林菀依旧留在茶楼里等待大战的结果,并未一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