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顾凉阻止了小羽毛,她顺了顺它颈上漂亮的翎羽,把它放在酒桌上,笑着说道,“我没说不给你喝,但是喝得烂醉如泥就不行了。”
山民酿制的酒只是凡酒,不算醉人。
别说区区一两缸。便是十缸八缸喝进肚子里。对即将结婴的小羽毛来说也跟水没有太多区别。
小羽毛立刻高兴起来,它冲漂亮姑娘使了个眼色:我们再来拼酒!
漂亮姑娘却只是笑,她将身边紧盯着酒缸跃跃欲试的小姑娘提溜到顾凉面前,说道:“小孩子都是这样。你越不让她做。她偏偏要做给你看。”
说着。她给碗里满了酒,递给小姑娘:“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了大半个晚上,也就给你解解馋。”
小姑娘瞅了瞅顾凉身后的宁游。虽然很不舍,但还是把酒碗推开了:“叔叔不给喝,阿如也乖乖地不喝。”
漂亮姑娘立刻笑开了。
山民们也笑开了。
小姑娘大感羞窘,她跺了跺脚,也不管宁游在看,夺了酒碗就仰头灌了下去,还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我就是喝了又怎样?哼!”
大概是心虚,小姑娘对大伙儿扮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得没了影子。
顾凉看得忍俊不禁,心说你这家伙本就是个调皮捣蛋的,连行礼都不好好做,还在这装乖巧,果然是憋不住了。
小一辈调皮,身为家长的宁游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对顾凉说了句“一切自便”,便离开了,看样子多半是去逮小姑娘。
山民们对这一幕早已见惯不怪:
“阿如一直都想做个乖巧姑娘,可惜她总是忍不住想捣乱。”
“是啊,每天不跑个一两次,我都觉得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
漂亮姑娘对顾凉举起酒碗,热情邀请道:“凉姑娘,来一起喝酒吧!我们寨子里很久都没有外来人,听说你也是能喝的,不妨与我们热闹热闹。”
顾凉笑着应了。
小羽毛见顾凉如此,也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直嚷嚷道:“凉凉也来喝酒,干脆把藏着的那些酒都拿出来吧!”
修士不喝凡酒,喝灵酒才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