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顾弦又问。
“是的。”顾凉答道,她的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不能说,不能暗示,不能隐晦表达,一切只能让顾弦去猜测,她甚至不能说出猜测的方向是正确或者错误。
顾弦想了想,问道:“他为何杀你?若只是因为你看到一部分未来,占星师也不会传承至如今,掌门更不能推算天机窥见未来。”
顾凉安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所以,是你妨碍到他了。”顾弦肯定说道,旋即他又有些疑惑不解,“既然窥见未来的占星师不曾妨碍到他,那么你也不会妨碍到他,事实却不是如此……”
顾凉不否认也不肯定。
顾弦端视着顾凉,语气很肯定:“你是特殊的,至少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为何?因为独独只有你知道他的存在,或者是因为你掌握了他的致命弱点?”
推理到了这里,便很难推断下去。
顾弦思考了好一会儿,望着顾凉问道:“顾天阳,是他吗?又或者,是我?”
顾凉依旧不予以任何反应。
顾弦也不气馁,他并未继续思考下去,而是拿过顾凉的手,摸了摸她的脉说道:“楚家失窃的秘宝这件事已经交由执法堂弟子处理,许凌云失踪亦然,而孟芜娘启程妖族大约要往后延迟一两个月,你可以静养一段时间。”
顾凉抽回自己的手,侧躺着背对顾弦。
很快,她转过身来望着顾弦,直白问道:“你要离开了?”
顾弦微颔首:“掌门交给我一件事,他让我去万古部族的迁徙地看一看,也许会深入到不冻海。”
目前,万古部族屡次往北迁徙的事情已经公开,但关注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如山灵宁游般改变决定要离开神荒的修行者更是极少数。
看出顾凉没有说出口的担心,顾弦说道:“处理完这件事,我将回宗门闭关结婴。如无意外,大约是明年初夏的时候回来,也有可能迟一些。”
顾凉嗤了一声,随后想起一件事来。毫不客气地吩咐顾弦:“对了,爹也在南岭。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他的消息。”
“我会帮你留意。”顾弦说道。
果然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