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纯微还有戮妖剑呢!我亲眼见到,那把剑拔出来的时候可吓人了,天上电闪雷鸣,地上鬼影无数!”
“纯微能用剑?应该是顾崇吧,顾崇不久前刚好和这两位妖王交手。这件事随云城边界的修士全都知道!”
“反正乌从惑死了。蜘蛛王也死了!大妖山现在人心惶惶,乱得不知什么样,肯定不会派新的妖王来接替战场!等到顾崇或者纯微回过神来,恐怕我们就得向那群葬身观阙山的傻蛋那样陨落在这里了!”
“跑吧。反正大家都跑了!这世道马上就要乱了。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幸亏你我都不在无涯洞呢。不然像孔玉那样失去所有的修为可真是太可怕了!”
因为大妖山传来的消息太过震撼,除去一小部分坚定主战的妖族,其余妖修都不愿再与乾坤派交战。避的避,逃的逃,战场上很快空荡一片。
此时,随云城战场的某个角落里,顾崇正一点一点地将骨剑放回虚空。
看着虚空闭合了无痕迹,她又摸了摸怀里的繁花剑,自言自语道:“还是繁花剑用得顺手,杀人剑能少用还是少用为妙。不过,杀人剑每用一次便要付出百年寿元,我虽有三千年可活,却也用不了多少次。”
斩杀两位妖王并不是不需要代价的,除了一身的伤,顾崇还付出了两百年寿元。
认真算起来,这次看似风光无限的胜利其实只是险胜,还是借了骨剑之利。
如果没有骨剑,顾崇必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仔细反思了这次交战的不足和教训,顾崇很冷静地用白布将繁花剑的剑鞘裹了,又以小手段变化了气息和装扮,踩上飞剑便朝着乾坤派营地飞去。
金色禁制仍在,乾坤派的危机也没有解除,她还不能放松了警惕。
对乾坤派不利的并不只是联盟和妖族,还有躲藏在暗中的邪修组织,他们就像一条躲在暗中的毒蛇,远比财狼之流不好对付。
随云城战场较观阙山战线混乱,偶尔听说有邪修出没,即便是乾坤派弟子们建立的临时营地,这几日里也有几个乾坤派弟子无故失踪。
顾崇虽是营地里实力最高的真君,但她并不插手营地事物,也没有空闲追查那几个弟子失踪的真相。
如果这件事与邪修组织有关,那么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与两大妖王激战后重伤的她,说不定已经布下陷阱只等她踩进去。
顾崇的小心谨慎并非没有道理,才走出三万里,她便遇到了两个正被妖修追杀的乾坤派弟子。
这两个弟子是生面孔,穿着乾坤派制式道袍,腰间挂着玉符,早已慌不择路,看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