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没有望舒,原著里没有朱红等人和他们的小村子,原著里没有游荡在废墟的各种怪物。
在乾坤派有记载的历代先祖中,望舒这个名字也不曾出现过。
但在三千大世界,望舒是故老传说中月神的神名,就像璇玑天女、南宫望那样辉煌了整整一个时代。
屋外,望舒又发起了疯。
他的语速又快又含糊,顾凉竖起耳朵认真听,都没有听清楚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屋内,三人两兽仍然沉浸在天音的玄妙中,只是脸上的神情变得像望舒一样傻傻呆呆,五条腿小兽的顿悟也被打破。
顾凉苦苦支撑着,她咬住短剑,与本能做着艰难斗争。
一刻钟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半天过去了。
石屋外,天音依旧悦耳动听,望舒没有了声息。
但他还在那里。
顾凉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她无意识地转了转眼珠子,身上汗水流到地上,湿漉漉的一片就像被水淹过。
“我是谁?”
望舒冷静的声音拉回顾凉飞到天外的理智。
他又要发疯了吗?
顾凉疲惫地挪了挪身子,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拉锯战。
望舒却在门外自问自答:“我是乾坤派门徒。”
顾凉怔了怔,心头蓦然涌起难以言喻的无尽悲意,懊恼后悔得想要用自我了断的极端方法来逃避。
但顾凉是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的。
那是望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