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瞪了瞪他,很想问他今天有没有吃药,但在卫澈坚持的目光下,顾凉还是适当地做了退避,很矜持地点头,然后提醒他:“但是你得清楚,我被困在罪土无法离开,傻开心是没有用的。”
卫澈又无可避免地抑郁了。
他确实不能告诉她怎么离开罪土,因为他也不知道。
“我相信你能离开。”卫澈这样说,“你也相信你自己能离开,不然你也不会平心易气地站在这里。”
对于这一点,顾凉没有否认。
“我能让你开心,也能让你给予信任,你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后,卫澈脸上有点发烧,热热的烫烫的,心里却没有后悔的情绪,也没有心虚腼腆地避开顾凉的眼睛。
卫澈说道:“阿凉,我能让你再一次喜欢我。”
他已经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
另外,如果顾凉一直不喜欢他也不要紧,只要他喜欢她就足够了。
如果遇到最坏的情况,顾凉喜欢了别的人,他会忍不住联手顾弦去杀人的。
顾凉不知道卫澈心里在想什么,她也没有嘲笑,而是第三次告诉他一个事实:“卫澈,你的脸皮厚度可以比得上城墙了。”
卫澈微微笑了,对顾凉说道:“我要走了。”
顾凉也收起开玩笑的心思,真挚道了告别:“祝珍重。”
注视着顾凉,卫澈的视线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
他躺在颜色俗艳的软榻上,萦绕于鼻端的清雅花香已经变成甜腻的熏香,花海和顾凉仿佛成了一场遥不可及的幻梦。
“公子,我能进来吗?”
外面,有人礼貌地敲了敲门,却不等他开口就进了来。
这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仍是风韵犹存,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