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修士的手段,知道凡人墓穴里是否有神魂气息残留容易得很。
“这么说,她是很早就被掉包了?”孙涛挑了挑眉,适时提出了疑惑,“朱女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修士想要她死,有无数方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又何必费神以傀儡术控制她在西漠生活十多年。”
常沂却望向顾凉,说道:“事实上,朱女的墓穴里是有神魂气息留下的。若非容素带回来的典籍记载着一种特殊的秘术,说不定我们真的被他骗过,还以为来到门派的朱女是别人乔装而成。”
朱女尸体化作的细沙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那看起来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细沙,也找不到她的神魂碎片。
“他们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布置,只是让我们认为朱女已死?”顾凉把擦过汗的手帕用火焰净化了一遍,细心地折叠起来还给常沂,“我想,西漠多半是查不出有用的线索了。”
常沂说道:“这还得等到查过之后才能知道,现在不能下判断。”
“那我也说说我知道的。”顾凉对常沂多了一个“严谨”的印象,站起身说道,“这个孩子被种下了极难缠的诅咒,而且这诅咒无法彻底根除,除非能找出诅咒之源并将其毁掉。此外,若非我的异火是寒霜冰焰产生未知突变,专克制污秽之物,说不定还无法察觉诅咒的存在。”
如果她没有紫色天火在身,如果紫色天火并不克制邪物,哪怕是化神真尊亲自察看,也无法发现孩子身上的诅咒。
莫真真失声惊呼,喊道:“太恶毒了!她只是一个孩子,连有没有灵根都还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她种下如此可怕的诅咒!”
孙涛虽是活了一千多年、见多识广的元婴真君,此时的心情也跟莫真真一样,望着躺在母兽怀中喝奶的小婴儿,眼神格外怜惜:“她的命不好。”
常沂显得比他们更冷静,询问道:“如果诅咒没有被发现,会怎样?”
“我不知道,这得询问擅长咒术的长辈。”顾凉说道,她想起诸宸衣,此人乃精通诅咒之术的邪修,可他是没有胆子跑来乾坤派宗门的。
常沂也想到了一个人,说道:“一乃真君曾在南岭待了数百年,与当地土著部族关系极好,如今也还在来往,或许能看出点什么。”
朱女的出现太过诡异了,尤其她是用九嘉真尊书写的神符直接进到乾坤派宗门,地点极精准地定位在小宁山山脚。
关系到与门派失去联系数千年的九嘉真尊,即便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得弄得清清楚楚彻彻底底。
“那个坠子呢?坠子有没有问题?”常沂问起朱女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
这是一枚很普通的玉坠,呈浅碧色水滴形状,若是放在凡俗,大概十几颗灵珠就能买到了,并不值钱。
顾凉已经用天火烧过,没发现任何不妥。
常沂并没有因此而小看它,翻出一个专用来保存危险之物的封印盒,打算拿给见识更广的元婴真君们瞧一瞧。
至于那个孩子,因只有顾凉才能净化她身上的诅咒,暂时也只能养在顾凉身边,朱女想让顾凉收徒的目的确实达到了一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