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暗暗腹诽:她好像没做什么对宗门不利的坏事吧?
“我呢?”阿暝不甘被忽略。
“你?”华容瞅了瞅阿暝,摸着下巴肃容道,“我不敢对你动手。”
阿暝的修为实力都不如修行岁月已久的华容。
可她是世间最后一个巫族,月光早早便留下护着这个唯一血脉的后手,莫华容,便是化神、炼虚也不能奈何她。
阿暝对此略感苦恼,注视着华容认真道:“你不是我的族人,可你是我的同门师兄,跟阿凉、阿贞他们一样,我很尊重你。”
失去族人后,她与顾凉、徐贞做了同门,也与乾坤派众修一起经历了那场大战。
但是有些时候,阿暝总能感觉到乾坤派门徒对自己隐晦的排斥,就像华容。他对她总怀着三分警惕三分戒备。
阿暝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跟顾凉过。
她只是偶尔觉得有难受,有委屈。
看着刑之樊对徐贞和顾凉的关切,看着华容不客气地教训刑之樊,阿暝也想起了喜欢跟她下棋却总是输给她的月光。
按照人族的法,月光是长辈。
自有记忆以来,他总是很关心她,有时她做错了事,他也会教训她、骂她。
当时的阿暝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不喜欢月光对自己的教。
可她现在真的很怀念他。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族人永远都回不来了。
阿暝对待顾凉。就像对待族人。她得到了同等的回报。
阿暝对待徐贞、刑之樊等人,也像对待族人,她没有失望。
阿暝对待乾坤派门徒们,保持了一样的诚心诚意。可她总觉得与他们隔了一层。总是触摸不到他们的心底。有些时候还会受到轻微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