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叔。”
三个孩子欢欢喜喜地跑进了院子里。
陌影始终耐心地站在夫君身后,等着两个肩辇走远。
百里玹夜望着那个方向笑道,“陌影,你有没有发现,清歌比从前安静了许多?”
没有等到身后的回应,他疑惑地转身,才发现,陌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返回寝殿,就见她正忙碌着命宫人把寝殿熏香的大香炉搬走,殿内的龙涎香,顿时减弱了不少。
她从药箱里取出几味止咳的药草,麻利地淹没成药粉,搭配了清淡的薰衣草香,搁在小巧玲珑的白玉香炉内……
百里玹夜在桌旁坐下,视线始终追随她莹白的素手,张口欲言,见她专注凝着柳眉,始终无法插嘴。
香炉弄好,她又忙碌着把药草弄好放在药罐里,拿去让璇玑给百里康煎药。
“陌影,需要帮忙吗?”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陌影看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当然。今晚你给孩子们读故事听,还有,等药好了,催促康儿服用。”
“你呢?”怎这话像是做一个临终的交代?
“我还有事要忙。”
感觉气氛静地有些突兀,她忙碌着收整好药箱,问道,“呼延协的军队有多少人?”
他摇头,总觉得她哪里不太对劲儿,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还不太清楚,天狼旧都皇宫下,有个练兵场,就连凤想容也不知,自己的儿子,把军队藏在皇宫地下。我已经派人去查探,还没有消息。”
话说完,他才发现,她手上没有戴那枚成婚时的戒指。
蓝紫色的蛟绡纱袍,是她用贵妃头冠换到的衣袍,刺绣奢华,剪裁很像她亲手设计的。
头上仍是简单挽着斜髻,搭配发迹的两根紫红的珊瑚簪,是寻常集市上就能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