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上这个长子,而是荣庆王这个次子,叶寒萱的想法就有了松动。
如果荣庆王当真如她所了解的那般无能,先帝怎么可能几度想要把江山交到这么一个没有用的儿子手里呢。
这也就是说,她所看到的荣庆王,其实是藏拙了。
之前,叶寒萱还一直想不明白,那么无能的一个荣庆王,皇上为什么对荣庆王的防备如此之深。
哪怕荣庆王当年当真有不臣之心,可就荣庆王的那点水平,
荣庆王顶多是有那个狗心,却是没有那个狗胆,闹不出什么风浪来的才对。
这么一来,皇上在荣庆王身上费的心思,及对荣庆王的讳莫如深,简直就是个笑话,杞人忧天。
相反,要是她见到的荣庆王一直都是个假相。
当年那个被先帝看中,完全有资质继承大统的荣庆王,才是真实的荣庆王。
那么,皇上对荣庆王所有的顾忌与提防,就都有了解释。
“咝……”
这么一想,叶寒萱倒抽了一口冷气,总是牙齿有点酸,脑子有点疼。
要是她所听说的荣庆王,乃是装疯卖傻,故意表现出来的,那么皇上真的要苦逼了。
这个时候,叶寒萱不得不怀疑,上次四爷领着皇命带她住进荣庆王府,
到底真的是皇上收到了荣庆王有可能有谋反的行为,所以才叫四爷去探听清楚,
还是荣庆王提前知道了什么,故意引诱皇上下此令,以让她跟四爷回荣庆王府住了一段时间。
再想着,自己住在荣庆王府的时候,无论是叶纪谭还是陈阁老都曾送消息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