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地说是被抱着茵蒂克丝的上条当麻毫无前兆地踢出的一脚,准确的埋进了腹部从而失去了声音。
史提尔的身体因这冲击弯成了く字形,带着快掉出来的金鱼眼往后飞退,重重的撞到了不远处的墙壁后才停了下来。
“不好,得赶紧起身。”
勉强把涌上食道的异物摁回去后,史提尔刚想从地上站起来,可上条当麻的身体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又是一脚踹中了对方的腹部。
终于,史提尔今天才吞进去不到几小时的某些东西受到了强制性的召唤,一口喷了出来。
站在捂着肚子,只能徒劳的张开嘴巴喘气的史提尔面前,上条当麻回到了茵蒂克丝身边,将她轻轻地背起。
即使是这么单纯的动作,也能看到茵蒂克丝的小脸煞白,当麻的手上,满是黏滑的液体。
“茵蒂克丝,我觉得没有比单方面付出更不讲道理的地方,在这里你在努力也没有用,既有现实也有界限,绝不是如想像般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完美世界,茵蒂克丝,不求回报的行为太过愚蠢,别人没有必要对这样的行为有所回应。”
当麻背着茵蒂克丝,这样轻声的说着。
“我没想那么多也...不是想要等待什么回应...抱歉...如果让当麻感觉到困扰...我..对不起。”
茵蒂克丝已一副快要死掉的口吻这样说道,这让上条当麻感觉到无言以对。
这个人就活在那样的世界里,即使感受着最彻底的暴力与恐惧,但她还是顺从自己的心声去行动。
她不是愚蠢之人,但却行使愚蠢之事,真要说出个理由,就只能说那是茵蒂克丝的生存之道了。
茵蒂克丝毫不避讳掩饰自身的情感,对当麻给予的食物感觉到的喜悦,衷心的以掌声与欢呼相赠,因为当麻为他打开的电视节目中的魔法少女们,高声诉诸热情洋溢的感情,为了自己的移动教会崩毁,感觉悲伤心情亦是潸然落泪。
对于上条当麻这种,把【人生当成舞台,将所迈出的每个步伐当成舞步,说出的一字一句都以演奏对待,只为了通过这一份虚伪而得到他人的认可】,的人来说。
茵蒂克丝这个人太耀眼了,至少在上条当麻眼中所看到的正是这样,即使茵蒂克丝身处了前方不是一条平坦的路途,但她的那份诚心实意却是谁都无法模仿,谁也无法创造,轻而易举的撼动着人心。
如果说那也是名为茵蒂克丝的这一个女孩的虚伪,那直到最后依旧坚持着独自面对的这个女孩,她的虚伪比任何人都更加闪亮耀眼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