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阿牧?”李大力指指自己的脸,问道。
“当然是阿牧啊,阿牧,你傻了?”男子拍拍李大力的脸,“好了百里牧,掌柜的要查账呢,赶紧的,晚了那个老不死又有扣我们工钱啦。不是很快就是寒食了么,你上次还说要给你父母修修坟!”
李大力有点莫名其妙,在洗漱的时候特意在洗脸盆里看了看自己的脸。
还是自己的脸没错。
但是皮肤蜡黄,看上去有点老。
说白了,就是好欺负的面相。
李大力忽然将手伸到后背上摸了摸,那个地方果然有一颗痣。
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名字。
甚至连小时候不懂事留下的疤痕都还在。
可是那道疤痕,应该早就随着师父给自己的药浴消掉了啊?
即使是师父,也不可能对他了解的这么深。
这一切就好像……好像自己回到了没有遇见师父的百里牧应该有的人生。
全身的经脉也随着身体的长开渐渐堵死,没有半点人为的迹象。
李大力觉得自己有点懵,需要好好醒一醒。
这是在是太奇怪了。
“阿牧走吧,还发什么呆?”男人推了他一把,半拉半扯的将他带出了房间。